第52章：两个女人你只能选一个

    叶帧周身忽然弥漫出一股很冷的气魄，她不习惯有人跟她对着干，而她愿意认颜月月做干女儿，很明显地是给颜月月一个台阶下，台阶却被颜月月亲手毁掉了。
    颜月月笑笑，继续说：“婆婆，您要记住，我是您的儿媳妇。不过，儿媳妇也和女儿是一样的，您放心，我会孝敬您的。”
    “我儿子结婚了吗？”叶帧冷声，“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是啊！宸，你结婚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呢？”庄菲扬也问，脸上的神情很古怪，却免不了透着抹得意。
    神秘老公没有出声，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叶帧不耐烦了，伸手就将神秘老公的面具摘下，露出江誉宸的脸，三个女人都没有乱，倒是他，漆黑的眼里闪过一丝浓郁的复杂。
    颜月月的嘴角爬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她没有想到，最终江誉宸还是没有主动承认他的身份，而是用这种让人没有准备的方式被拆穿了。
    如果她今天没有发现那个面具，现在看见江誉宸的模样，只怕她会惊吓得说不出话来吧！
    不过现在有心理准备了，她也就比较淡定。
    “宸，你根本就不需要继续隐藏，反正，当初你也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才娶她。等你离婚之后，我们俩还是可以好好生活，我不会介意的。”庄菲扬很善解人意的说着。
    江誉宸的眉头紧了紧，他的眼里全部都是不爽。
    他瞪了叶帧一眼，再看向庄菲扬，最后，将视线落在颜月月身上。
    她看见他时并没有一丝意外，难不成，她早就知道他是谁了吗？
    颜月月对上江誉宸的眼睛，她等着听他给庄菲扬的回答。
    如果他的选择很明显，她只会连挽留都觉得多余。
    想想也觉得自己挺悲催的！
    暗恋了个学长，喜欢上秦梦雨那种嗜钱如命的女人。
    嫁了个老公，身边却有个这么漂亮的庄菲扬，还有个看她不顺眼的婆婆。
    难道她颜月月这辈子就不会有个男人来爱她吗？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江誉宸问，他更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颜月月淡淡一笑，再看了眼叶帧和庄菲扬，轻声说：“你们慢慢吃，我有点儿不舒服，就先走了。”
    “颜月月！”江誉宸恼了，“回答我的问题！”
    颜月月停下脚步，转身，对上他的眼睛，懒懒地说：“如果你要跟我继续过下去，就离那些莺莺燕燕远点儿；如果你要离婚，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属于我的你全部不要。就这样，你仔细考虑看看吧！”
    放下这句话，颜月月就拎着包大步离开。
    属于她的东西，当然就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不要辛辛苦苦怀胎十月，孩子却被江誉宸抢走了。
    出了酒店之后，她的眸光黯淡了不少。
    她有期待过江誉宸会追着她出来，但她也多少了解到婆婆是强势的性格，再加上有庄菲扬在，他们三个人肯定有不少事情需要解决。
    墨蓝的天空给人一种无形压抑的感觉，颜月月吸了吸鼻子，她抬起头，不想让眼眶里的湿润凝成泪珠，然后再柔弱地掉下来。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软弱的人，眼泪这种物质也向来离她远远的，她干嘛要为了一个负心汉江誉宸哭呢？
    她忘记了么？
    分明是她一直想要跟他离婚的！
    她还为了离婚要去闹笑话、跳楼呢！
    脑子里很自动地回忆着与江誉宸这段时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其实，他也没有那么糟糕，虽然说话很欠扁，性格也很冷漠，但确实帮了她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理的那些阴霾扫光。
    有什么好伤心的，就当没结过婚呗！
    想着，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想要用一副很开心的笑脸去看母亲。
    颜月月正准备招手拦下一辆计程车，忽然听见有人喊她：“月月！颜月月！你等等！”
    她回过头，看见一个男人向她跑过来。
    要怎么形容这个男人呢？
    他简直跟童话书里的王子差不多，帅气的脸庞，温柔的目光，嘴角还噙有一抹淡笑。
    “你……你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见过他。
    这个比沈漠还好看的男人，跑起步来都特别的帅气，路边还不时有女人偷看他，还有偷偷拍照的。
    有个这么养眼的男人喊她，颜月月觉得自己的身价都忽然高出几倍了。
    “你不记得我了吗？”男人的眼睛是蓝色的，就像是一汪海洋，浩瀚得将人吸引住。
    蓝色的眼睛？
    在颜月月的记忆中，有见过眼睛是蓝色的小女孩。
    当时，小女孩正被一群小伙伴逼着演巫婆，大家说只有巫婆的眼睛才会不一样，她牛逼哄哄的冲过去，说美人鱼的眼睛就是蓝色的，还骗大家说她见过美人鱼，结果那个小女孩黏着她玩了一整天。
    可那只不过是她几岁时参加宴会的小插曲，而且，对方还是个女孩，与眼前这位帅哥有什么关系呢？
    “美人鱼。”男人指着自己，笑起来的时候左脸还有个小小的酒窝，“不记得了吗？我可是一直都记得你呢！”
    颜月月歪着头，问：“你是她哥哥吗？”
    “傻傻的。”他低喃着出声，笑声很动听，“我就是他。”
    “开什么国际玩笑！”颜月月诧异地瞪大双眼，“小美人鱼是个女孩子！”
    只见男人的脸色瞬间就变尴尬了，颜月月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这么多年来都误会了。
    “不……不好意思啊。”她赶紧道歉，“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我会下意识的把你当成女生。”
    “没关系。”他的笑脸又恢复回来，“我叫费云枫，欠了你十六年的自我介绍，现在，终于能亲口说给你听了。”
    颜月月好诧异，呆呆地问：“十六年？”
    “嗯。”费云枫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是一轮月亮，“当时我们见面的时候是七岁。”
    颜月月看傻了，下意识说：“你的记忆力可真好啊！”
    费云枫的脸上涌出一抹红晕，轻声说：“那天宴会之后没几天，我就出国了，前几天才回来。在这儿我只认识你，所以，能不能请你带我四处逛逛？”
    颜月月打量着费云枫，她觉得他说这句话好像是背书似的，俊逸的脸庞上还透着紧张。
    不过，他竟然就是她小时候拯救的那条“美人鱼”，想想都不可思议。
    “今天晚上吗？”她有些为难，“我妈生病了，我得去医院看她。”
    费云枫赶紧说：“我这就送你去医院。”表现得比她还积极。
    颜月月眨了眨眼睛，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走吧，我开了车来的，不要担心，我是好人。”费云枫说。
    颜月月还是有些怯意，毕竟，他们只有过小时候的一面之缘。
    她就这样跟他上车，也有点儿太神经大条了吧！
    “你不相信我吗？”费云枫问，脸上的表情很受伤。
    “不……不是。”颜月月有种自己如果拒绝他，就会变成坏女巫的心情，“好吧，我相信你！”
    她的话音落下，看见他脸上赏心悦目的笑容，她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费云枫开车将颜月月送到医院，与他一块儿去看她的母亲。
    谭耀还在病房没有离开，看见颜月月身边的费云枫时，下意识喊道：“枫少爷？”
    “舅舅，你认识他啊？”颜月月问。
    “大钢琴家，枫少爷，他出国去深造钢琴的时候，你去参加过他们家举办的宴会啊！”谭耀解释道。
    颜月月满脸迷惘。
    原来，她那天误打误撞地就和宴会小主人玩到一块儿了！
    想想还是挺神奇的！
    可一到医院，她的心情就会不受控制的变压抑，总担心母亲会出事。
    颜月月看向在病床上依旧是熟睡的母亲，问：“妈今天怎么样？她有没有好点儿？”
    谭耀叹口气，自从那天秦梦雨来闹过之后，颜月月母亲醒来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让他们做好思想准备。
    见谭耀这一脸为难的脸色，颜月月的心又揪了起来。
    费云枫并没有闲着，他在一旁小声询问李姨颜月月母亲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李姨本来日夜照顾病人没有什么人说话，有个帅哥问话，她立刻什么都说了。
    了解到颜月月母亲的病情，费云枫的眉头都皱紧了。
    “月月，我在英国认识好几名著名的神经科医生，不如，让阿姨去英国治病吧？”费云枫轻声提议，“你放心，我在那边待了十几年，会让你们像生活在国内一样舒适。”
    “去英国？”颜月月喃喃着。
    其实，她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可是，谭耀跟她说过，国外的医疗水平和国内的差不了多少，更何况，他请的也是国内最好的医生，在国外异国他乡的，也不一定好。
    但现在有费云枫在国外帮衬，母亲出国去治疗会不会更好呢？
    “没事，你先慢慢考虑。”费云枫很善解人意，“我也可以联系那些医生看看能不能回国替阿姨诊治。”
    “枫少爷，那可真是谢谢你了。”谭耀赶紧道谢。
    “叫我枫就可以了。”费云枫说。
    谭耀看向颜月月，不知道她怎么会跟费云枫的关系这么好。
    如果早知道有这层关系，当初哪里还需要她委屈地嫁给江誉宸呢？
    要知道，费家在a市的势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尤其是在国外更加是名声显赫，是个大家族。
    多年前的聚会，还是他们好不容易要到的请帖，混进去看能不能找到点儿小老板投资呢！
    在医院待了会儿后，谭耀提议让颜月月请费云枫去吃夜宵。
    面对谭耀传递而来要搞好关系的意思时，颜月月怅然地出神了。
    本来她还可以和费云枫发展一份很纯洁的友谊，但有了谭耀的暗示，她总感觉自己接近费云枫是带有什么目的似的。
    两人走出医院，气氛有些许地尴尬。
    颜月月看向费云枫，冲他淡淡一笑，说：“很谢谢你送我过来，你不是想逛逛a市吗？晚上有个大排档，我请你去那儿吃宵夜吧？”
    “好。”费云枫很痛快的应声。
    他暗中将手机关机，然后给了颜月月一个很大的微笑。
    虽然这是颜月月和费云枫第二次见面，但两人却完全不会感觉有不适应或者陌生，小时候一天的友谊就建立在那儿，像发小一般的投缘。
    “所以，你在英国就一直学习钢琴啊？”颜月月很羡慕地问，“我也幻想过自己会弹钢琴，可那只是在梦里。”
    “其实你的手很漂亮，很适合弹钢琴。”费云枫说，“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教你，不用去考级，弹几首自己喜欢的曲子就好。”
    “真的吗？”她的眼里泛着亮光，“你可是大师级别的，你教我，我岂不是也可以成个小师？”
    费云枫不由笑了，说：“只要你想学，我一定会教你。”
    颜月月不好意思起来，小声说：“我知道你家里很有钱，你会不会认为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怎么会呢？”费云枫绑过颜月月的身子，对上她的眼睛，目光温柔又让人感觉舒适，“月月，你知道吗，是我想缠着你不放，这些年在英国学钢琴，我总是会想起你。”
    “你想我干嘛啊！”颜月月笑道，“我说你是美人鱼，又没有说你是王子，弄错了你的性别，难道你不恨我吗？”
    “我永远都不会恨你。”
    听了费云枫的话，颜月月眨了眨眼睛，脸颊莫名地就变红了。
    其实她干嘛要脸红呢？
    费云枫是从国外待了那么多年回来的，两人接触到的文化不同，受的教育不同，所以他才会说出这种看似暧昧的话嘛！
    她看着他的眼睛，真的特别好看，比天上的星星还吸引人，她都恨不得伸手去摸摸看。
    “枫少爷！枫少爷啊，我们都快要找疯您了，您怎么跑这种地方来了？夫人让您快点儿回去呢！”一名穿黑衣服的男人跑到费云枫身边来。
    男人看了眼颜月月，再问费云枫：“她是谁？枫少爷，您不要和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接触，快点儿回去吧。”
    “权叔，月月是我朋友。”费云枫的语调很认真。
    权叔想说什么，又闭上嘴巴，接着再说：“枫少爷，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我还得把月月送回家去。”费云枫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思，“月月，你还要去哪儿玩吗？我们都可以去。”
    “不用了不用了！”颜月月赶紧说。
    在这种年代还出口叫“少爷”，她也真是醉了！
    “云枫，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坐出租车回家就可以了。”颜月月说。
    费云枫摇头，“你一个人不安全。”
    “枫少爷，夫人找您很急。”权叔继续劝。
    费云枫看向权叔，他眉头皱了皱，权叔就不好再出声了。
    颜月月不是个不会看眼色的人，她笑着对费云枫说：“真的，你不用送我回家，你妈找你肯定是有急事，你就先回去吧！你不是有我的电话号码吗？灯你有空的时候，我就免费当你的导游。”
    “那……”费云枫的眼里闪过抹不舍，“权叔，你送月月回去，我去见我妈。”
    颜月月汗颜，费云枫这种绅士风度，真是让她觉得自己都变娇小了。
    “好，枫少爷，我一定将月小姐安全送回家。”权叔保证道。
    费云枫点头，目光还在颜月月的脸上没有移开，“那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今晚我回去联系医生，你别着急，阿姨不会有事的。”
    顿时，颜月月的心里闪过些暖流。
    费云枫竟然还惦记着帮她母亲找医生的事情？
    “云枫，真的很谢谢你，你快回去吧，我们明天联系。”颜月月边说边朝他挥手。
    费云枫看着颜月月，再看看在那边等着他的车，突然就将颜月月拉进怀中，小声说：“明天我再找你，你别关机。”
    颜月月的唇角尴尬地抽了抽，望着费云枫离开的背影，刚才，他是在抱她吗？
    这英国人打招呼的方式真的是……与众不同啊！
    等费云枫走了之后，颜月月才上了另一辆车，权叔答应会送她回去，就不会食言。
    车子里别墅越来越近，颜月月其实一点儿也不想回去。
    可是，不回去，她又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
    比起颜家，她还不如回别墅呢！
    “月小姐。”车子开到门口的时候，权叔出声了，“我不管你是谁，但总之，你不会是枫少爷的结婚对象。所以，你还是省了这条心吧！明天枫少爷给你打电话还请你别接，这里有张支票，数额随便你填，只要你答应别缠着他，它就是你的了。”
    颜月月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一丝不苟的男人，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我想你误会了。”她将支票推回去，“我已经嫁人了，和你们家少爷不会发生任何不纯洁的关系。”
    说着，她走下车，打开别墅的门，再关上，没有一点儿好态度。
    听见外面车子开走的声音，颜月月才气愤地将包放下。
    什么叫做省了这条心？
    她坦坦荡荡的，怎么好像是勾引了谁似的？
    “有钱人家了不起吗？”她愤愤地踢了沙发一脚，“我在支票上填一千个亿，你们是不是也照样给！”
    就在她愤愤不平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费云枫打来的。
    犹豫了好久，颜月月还是觉得自己不能食言，接听了电话。
    “月月，怎么样，你安全到家了吧？”费云枫关心的语气传来。
    “我到家了，你也到家了吗？”颜月月问。
    “到家了就好！”费云枫的语气变得轻松，“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儿睡。”
    “好嘞！”颜月月轻笑，“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之后，颜月月坐在沙发上，四处看了看，发现江誉宸并没有回来。
    估计他今天晚上不会回来了吧！
    也对，他有庄菲扬陪着呢！
    她一个人在别墅里也乐得潇洒自在。
    颜月月刚准备去洗漱睡觉，外面就有车子开来的声音。
    难不成是江誉宸回来了？
    她的心里才刚有这个疑问号，门就被打开，江誉宸走了进来。
    她的心一紧，在这别墅里，他都是带着面具跟她接触的，这忽然之间的他没有带面具，脸上还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她竟然紧张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随着他的一步步靠近，她的大脑一缺氧，竟然往后退了好几步。
    江誉宸对视着颜月月的眼睛，问：“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怎么？你是挫败了吗？”她白了他一眼，“因为发现没有如你预期的那样瞒着我，所以感觉不爽了？没关系，我照样可以配合你啊！”
    说着，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指着江誉宸，装腔作势道：“你你你！我老公怎么是你！”
    “颜月月！”他皱紧眉头，“能不能改改你的脾气？”
    “你是以什么身份问的？”她的眼睛微微一眯，骄傲又倔强，“神秘老公？还是我老板？”
    “……”
    “不会是老公吧？”她苦笑一声，“在酒店的时候，你都没有承认我是你妻子。我只是很好奇，既然你有喜欢的庄菲扬，为什么还要娶我呢？”
    他移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安静了会儿，颜月月坐下来。
    她也懒得跟江誉宸照样呛来呛去的，要比耍狠，她心知肚明自己比不过他。
    他坐到她身边，没有说话。
    她将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先闭目养神，等着他出声。
    终于，在江誉宸知道颜月月不会先开口时，说话了：“如果我不提出离婚，你就依然是我妻子。”
    “嗯。”她淡淡应声，“只要我还是你妻子，你就要帮我把属于我妈的东西夺回来，我也不是白嫁给你的。”
    “很好。”他的拳头紧了紧，脸色黑沉有阴郁，“你头脑这么精明，账算得真清楚！”
    “我向来这样。”她睁开眼看着他，“等我们离婚之后，怎么我也还能分点儿家产吧！”
    “颜月月。”他的声音从齿缝里传出来。
    她看着他，将他从上而下打量了个遍。
    真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对他来说，难道不是一心想跟她离婚，然后离她远远的吗？
    又或者，他还有什么目的没有达成，就暂时还不能跟她离婚吧！
    “你语气好点儿会死么？”江誉宸冷声。
    她淡笑出声，“你绅士点儿会疯……唔——”
    江誉宸的问直接落下来，没有了面具的束缚，他吻起来更有感觉。
    他抱着她，禁锢她在怀里，不让她躲开，大掌抵住她的背，她不听话地扭来扭去，他直接压下，在沙发上来一次，他一点儿也不介意。
    “江誉宸……你……禽兽……”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带着急喘的呼吸。
    他不动声色，依旧索取着她嘴里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是他熟悉的味道，是专属于她的味道，是纯天然的，任何一种香水都调制不出来的味道。
    颜月月皱着眉头，跟江誉宸接吻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不代表她要将这顿饭一直吃下去。
    在他吻得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她张嘴就咬住他的嘴巴，狠狠地，哪怕是咬出血来了都不松开。
    江誉宸“嘶”地抽痛一声，扼住颜月月的下巴，强迫她将嘴松开。
    她在他发飙之前先松口，恶狠狠地瞪着他，说：“找你的庄菲扬吻去！”
    “怎么？”他的唇角往上一勾，黑眸里闪过抹亮色，“你在吃醋？”
    “呵呵。”她的脸都红了，“你要不要点儿脸啊？我看起来像是喜欢你的样子吗？”
    “像。”江誉宸语简意赅地给了一个字。
    颜月月呼吸一窒，冷道：“你想多了，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我只不过是想利用你帮我妈得到哪些财产而已。”
    他阴冷着声音：“再说一遍。”
    “我不过是想利用……唔——”
    他又一次霸道地封住她的口，吸取了刚才被咬的经验，这次，顾不得唇上的痛，他先一步咬住她。
    “唔——痛……”
    她简直要疯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
    他并没有深吻，毕竟，她现在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随时逮着机会就会反咬他一口。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舌尖勾勒着她的耳廓，在她耳边轻声说：“竟然还敢找沈漠来演戏，骗我说你跟他在一起了。颜月月，你的胆子比我想象中的大太多了。”
    颜月月的眼睛一睁，沈漠这是出卖她了吗？
    “我跟沈漠多少年的交情，你才认识他多久？”他爱恋又好笑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想跟我斗，你还得再进化一辈子。”
    在这个时候，江誉宸是非常有自信的。
    他自信地以为自己什么事情都可以掌控，却忽略了，颜月月可以做出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意外之事，他又怎么可能掌控得了后面每件事情的发展呢？
    “还胆敢跟我说喜欢小鲜肉的充满活力？”他挑起她的下巴，她的嘴唇红艳似火，弧度很诱人，“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下意识要躲，一只大手拉住她的手腕，而他的另一只手就直接拿起一把剪刀。
    “别乱动。”他的语气很威胁，“你穿的贞操带，一剪刀下去就会让你没了贞操。”
    这极具挑衅的话让颜月月浑身一颤，她紧盯着江誉宸手中的剪刀，威胁道：“你别碰我！你这也属于犯法！是婚内强*！”
    “如果你好意思当原告，我乐意奉陪去做被告。”他懒懒出声，说得很不负责任。
    颜月月愣住，她从来不知道江誉宸还会有这么无赖的一面啊！
    “你可以选择老实点儿。”他轻笑着看她，“否则，明天只怕你睡到下午也不想起床。”
    “你……”她的脸都红透了，“你真是不要脸！”
    “我对自己的妻子有属于男人的本色反应，这么是不要脸？”他扬起音调，“难道，造人环节都算耍流氓吗？”
    “……”
    无耻啊！
    简直太无耻了！
    颜月月又羞又气，但她捕捉到了最重要的一点，问：“江誉宸，你什么意思？你不要跟我离婚吗？”
    “我说过的话你都不记得了？”江誉宸挑眉，“我没有跟你说离婚时，你就不许乱猜！”
    颜月月疑惑了，他选择不离婚，难道，真的会掺杂感情的因素在里面吗？
    他会不会也是觉得婚后这样的生活，还挺不错的？
    想着，她摇了摇头，抓住他的手，问：“那……庄菲扬呢？你确定不要跟她之间的感情了吗？”
    她似乎是触及到了他的敏感地带，只见他脸上原本透着的那几丝坏笑全部都收了回去，原本饱满的情欲也湮灭了。
    颜月月咬了咬唇瓣，嘴巴里竟然全部都是江誉宸的味道。
    她暗叹口气，拍了拍江誉宸的后背，说：“我不会问你跟我结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反正，无论是问你还是问我舅舅，你们都不会回答。”
    他看着她，眼里是闪瞬即逝的疑惑。
    他永远也看不透她，她可以上一秒对他撒娇，也可以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
    就连吃醋这种最简单的情绪，他在她身上都看不明朗。
    这个女人无意间闯入他的生活，他原本对她没有一丝悸动，可现在，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你要问什么？”他轻声，已经表示自己愿意回答。
    颜月月的眼里闪过一抹欣喜，问道：“我只是想知道，接下来你是打算跟我把这一辈子过完，还是草草地过几个月，再把我丢了去找庄菲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