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趴：喜忧参半

    “我饿了。”无道瞪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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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昊师弟？”“启，你要是再问一遍，我就把你的飞天猪给炖喽。”“你是昊。”“我要吃猪肉。”“别，我相信你，我这就给你准备吃食去。”启起身飞奔几步便消失在了无道面前。
    “太好啦，我不仅成功化脉为力，踏入了元者境，而且还恢复了本来面貌。”启离开后，无道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激动，高兴的连蹦带跳。
    呼噜也不知道启的飞天猪在佝偻老者毁灭百惠门时藏匿在了何处，再启归来时，它出现在了启的身边。
    数月未见，它越发圆胖，不仔细看，连眼睛都不知道长在哪里。
    “启，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猪。”呼噜。
    飞天猪以示不满，可神态却是那么滑稽可笑。
    嘶嘶小黑扬起了头颅。
    吱吱。
    飞天猪夹着尾巴，一道残影划过，躲在了启的身后。
    嘶。
    小黑不屑的嘶鸣一声，向着树下爬去。
    “这？”一猪一蛇的举动看的无道二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飞天猪乃是二品三阶元兽，怎么会惧怕无品无阶的小黑？不对，小黑何时有了品阶？”看着树下懒散享受阳光的小黑，无道猛然发现，小黑身上竟然散发着一品一阶元兽的波动。
    “昊师弟，你的元兽？”“我现在有点乱，你容我想想。”“我是想说，它有点高傲。”“飞天也有点滑稽。”……
    也不知道启是有多么好吃，几息的功夫，他面前便多出了一排灶具，以及两头还在滴血的元兽。
    启并未打扰沉思中的昊，蜕皮，下锅，一个人忙的不亦乐乎。
    自从被小黑惊吓一番后，飞天猪便始终不离启左右，启到哪里，她便跟到那里，偶尔望向小黑所在之地时，眼中满是畏惧之色，也不知道它是害怕小黑，还是小黑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他感到畏惧。
    无道一言不发，盘坐在地上，回忆着密地中所发生的一切。
    石岛上，权的偷袭，启为自己挡剑，死湖沸腾，将自己带进迷道，小黑一次次将他从沉沦边缘唤醒。以自身精血打开血幕，进入活泉，斩杀封权，一直到自己天殇之脉发作，他仔细回想了一边，其中并非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难道是那个老妖婆？”天殇之脉发作之时，无道虽然身不由己，意识也有些不清，但自己欲要以生命为代价，引动十方揭印的想法却不曾忘记。
    他如愿的用第六指挡下了老妪的一击，但却未能引动十方揭印。他隐约记得，最后时刻，天殇脉反客为主，不仅吞噬了自己的元力，而且还吞噬了那个老妪的元力，生机，气血，直到对方一无所有，天殇脉才归于了平静。
    而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自己和启已经离开了密地，出现在了此处。
    自己是如何走出密地，来到这里，这废墟又是怎么回事，他满脑子都是疑问。
    “天殇脉发作必是我十五岁生辰之际，我之所以没有生死，应该是因为最后时刻，它吞噬了那个老妪的生机，修为，使我一步登天，踏入了元者一品巅峰。”“那老妖婆倒也死有余辜，那么多百惠门弟子死于她手，现在也该瞑目了吧。”“可小黑怎么回事？怎么也一夜之间成为了有品阶的元兽？难道这就是娘亲所说的是命也是劫。”“还有那个血洞，它是什么，是轮回吗？我看到的前世是真实的吗？为何我总感觉冥冥之中，有一颗血色，长着眼睛的珠子与我有着不可斩断的联系，它在哪里？”一夜之间，自己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无道感觉现在脑海除了混乱还是混乱，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困扰着他。
    “昊，开饭啦。”启的声音唤醒了他。
    想不通，只能暂时放下，先行填饱肚子。
    启的手艺还是那么合无道的胃口，二人大肆享用着，弥补着对脏腑的亏欠。
    终于，肚子得以慰藉，二人一前一后打了个饱嗝。
    “启师兄，你可知这是哪里？”“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里是百惠门。”“百惠门？“无道一脸怀疑。
    “恩。”说着昊放下了手中的肉，将自己的推测和进入密地后发生的事详细讲了一遍。
    原来，早在进入密地前，启便推测出，那处密地就在百岁峰地下。而他与无道被死湖冲散后，便踏入了迷道，在那里，他陷入沉沦。
    直到有道血幕出现，再清醒后便看见了无道，而后联手斩杀权，进入活泉寻无道，却又意外被一只大手带到了阴山老母面前。
    从阴山老母口中他得知，自己等人进入密地并非是寻觅机缘，而是百与惠送出的祭品。从而也知晓自己的大兄珏并非死于迷道，而是死于百和阴山老母之间的一场阴谋交易。
    听完启的讲诉，无道感觉内心像是有万朵浪花拍打一般，久久不能平静。
    此刻他终于明悟，启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百惠门的确有元者必殇之事，或者说整个百惠门的存在就是一场被献祭的阴谋。
    好在百的毒心歹意之举，反而帮助无道打破了天殇命，也让阴山老母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间，更让他摆脱悬在心间的那把毒箭。
    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不知百知道自己当初的自私决定会引出一举三得的结果后，心中会作何感想。
    “不对，启师兄，如你所说，你曾看到了郑的尸骨，那旬呢？他先我们一步进入活泉，我清楚听到他曾喊过我，为何后来却没了他的踪迹？”无道猛然想起，自己离开活泉时，旬还在那里，后来到阴山老母被吸干，也未见到旬本人。
    “昊，我再你之前就陷入了昏迷，你若没看见，我就更不知道，说不定门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导致密地坍塌，我们被什么东西送到了这里，旬去了他方吧？”“没想到我们都只是他人手中的棋子，这百与惠还真是歹毒，现在百惠门消失，也不知道这二人是死是活，幸好你我二人福大命大，没有命丧他们的阴谋之下。”“是啊，弱者活的总是这么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