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节

    在这个虚幻世界，虽然我仍旧能够使用血祭之术的力量，但我总觉得，尽量提升赤魃和无魇体系的力量，会更有助于我打破这个虚幻世界，回到现实里的朝歌城。
    在正常情况下，我很难再跟现实里的肉体有所感应，但毕竟早就控制了永恒与虚幻之树，又有一部分意识沉睡在黄金裹尸布里，还精通无魇世界的力量，怎么都有七八分指望。
    借助火虬虚相的感应，我不断传递意念出去，但十多分钟之后，仍旧未能感应到，黄金裹尸布把我夺自灵王的命魂图送入体内，不由得微生遗憾。我若能把凝练三阶虚相所需的命魂纳入体内，实力就能更增一分，也会多出许多手段。
    史玄音她们三个女孩子，也只当我是在卖弄，都没有理会我，而是在传看那把匕首。
    一盏茶的功夫，伙计就带了一个老者回来，这个老者瞧到了已经转到了史玄音手上的匕首，就不由得眼睛一亮，眯着眼睛瞧了我好一会儿，这才问道：“不知这位小哥，打算以什么价格出售这一把匕首？”
    我伸手一指刚才伙计捧出来的十余件命魂级武器，说道：“就跟你换这些武器好了。”
    老者登时就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一件虚相级武器在这个虚幻世界，也不过就价值数千骨币，我这把匕首明显不是真正的虚相级神兵，他的心底估价，也就在一千骨币上下，要换十多件命魂级武器，已经超过了他的底线。
    尽管我狮子大开口，这个老者还是和颜悦色的说道：“这柄匕首价值不菲，但如果换取这么多把命魂级武器，小店内就再无命魂级武器的存货，生意没办法做下去了，不如我们各让一步，小哥任意挑选五件兵刃如何？”
    我哈哈一笑，连连摇头，我讨价还价的本事，还是跟老娘买菜的时候练出来的，此时牛刀小试，忽然生出了几分旧日时光的感慨。
    史玄音她们三个，虽然十分不舍，但也知道这么一把匕首价值高昂，我势必不能送给她们，她们也不可能买得起，看着我跟老掌柜讨价还价，也不禁露出了一些紧张的神态。
    老者脸上汗渍越来越多，不断的让步，最后我们的终于把价格商议到了八件命魂级武器，我伸手一指，早就到了这位老者手里的匕首，说道：“这把匕首原是贵号的货物，我也还未付钱，不如就算做一个添头，就此成交如何？”
    老者把价格压倒了八件武器，心头也正在滴血，但是这把匕首按照他的估价，出手之后仍旧大有赚头，心底还算安慰。等我说起，还要有一个添头，他就忍不住喉咙有些发甜，就在他欲要一怒拒绝，我又加了一句，说道：“若是贵号答应了这笔生意，我不日还有几件货物要出手，俗话说做生不如做熟，不如一并在灵武坊贩卖如何？”
    之前那位伙计，也说起了我当场炼造匕首的事儿，但是这位老掌柜却并不肯深信，只是这把匕首果然卖相不凡，所以他仍旧打算做这笔生意。待我说起，还有其他的货物，这位老者就忍不住把喉咙里的甜味压了下去，精神微微一振，说道：“刚才听伙计说起，小哥也是一位师匠，不知师从个何门，是哪位大师的门下？”
    我哈哈一笑，摇头不语，有了师门身份，可以多增添光彩，我没有师父，说出去虽然光棍，却不是做生意的派头，所以我就耍了个花头，闭口不言，任由对方自行揣摩想象。
    老者见我不说，也不勉强，一拍大腿说道：“既然如此，这桩生意就此定了，这把匕首就算我私人赠送。只是还有一件事儿，还望小哥能明了，这把匕首本号想要抬上去价格，必然要挂在某位大师的名下，只怕不能够算作是小哥的作品。此乃行规，老夫也没得办法。”
    我哈哈一笑，说道：“今天你不愿意用我的署名，日后总有一天，你们会求着我来署名，这件事儿我能体谅贵号，只要你们日后不会后悔。”
    老掌柜哈哈一笑，把这件事儿含糊了过去，显然他并不觉得我的说法，有什么实现的可能。我也没有更多在意这件事儿，随手挑了八件武器，也把史玄音看中的那口长剑选了在手，这才带了三位古典美少女扬长而去。
    至于这位老掌柜和伙计们，如果背后说我，又或者背后会不会出现什么神秘人物，可就不是第一人称小说的主角能知道的事儿了。
    离开了灵武坊之后，我就把那把长剑挑了出来，递给了史玄音，抱着其他七件武器正要扬长而去，孙雪颖忽然叫住了我，笑嘻嘻的说道：“好容易有机会出来，大家正好结伴玩耍一会儿，不如我们去听戏吧？听说墨村坊最近来了一个歌姬，嗓音宛如天籁，我一直都想去听，但是都没得机会。”
    我瞧了孙雪颖一眼，她冲我做了一个隐蔽的鬼脸，显得娇俏可爱，但是我却瞧得出来，她隐藏在眼底的那一丝狡黠。
    “这小妞是想要拿我当大头鬼，从我手里哄一件兵刃走哩！”
    我肚内哈哈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没得那份闲工夫！”
    我说了这句话之后，扭头就走，直把孙雪颖气的只顿足，连声呼唤，我也没有回头。
    我要想办法尽快离开这个虚幻世界，然后才好考虑其他，孙雪颖虽然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我可没有什么兴趣，跟她去听戏，有这个闲工夫，我还不如在离开了这里之后，去找王丹滚床单。
    我走在路上的时候，把衣服解了下来，把七件武器一起包裹了起来。
    亏得我没有选择比较长大的兵刃，都是选的小巧和软兵刃，衣服一卷，虽然大堆了一些，但也能裹得起来。
    我要先回家去，把这些兵刃都重新炼造一遍，然后再想办法，寻找这个世界的破绽。
    四十、三阶火虬虚相
    羽夏玄并非是家里的独子，他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三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在羽家六个子女中，他的资质已经算是最出色，也最有出息，故而才会被父母豁尽脸面，不惜掏出多年积蓄，送入天演院去学习，他的两个哥哥都早就谋了差使，三个姐姐也都许了人家，有两个已经嫁人，只剩下了三姐羽凝清还在家中，但也快要出阁了。
    至于他的弟弟羽秋缘，跟他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太好，因为这个弟弟跟他就不是一个娘亲，平日里也总觉得是他抢了自己的机会，不然也该能进入天演院求学，日后飞黄腾达，前途似锦。
    我并没有对羽家的事情，多做关心，我回到了家里，就躲入了自己的房间，把七件武器一起放下来，然后就催动了火虬虚相，开始重新炼造这些武器。
    彩羽长尾鸟匕首，除了好看，能够化为一枚耳坠，还能储藏东西之外，仍旧是命魂级武器，其实际价值并未有大大提升，能够翻了几近十倍的价格，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类似的东西，从未有在这个虚幻世界出现，另外的一个主要原因，我估计还是因为造型够漂亮。
    我并非是商业奇才，类似这种伪虚相级武器，是会因为形成风潮，越来越受欢迎，还是因为太过小众，销路每况愈下，我可推测不出来。
    所以我也没有打算长期从事这种旧货翻新的工作，等我把剩下的七件武器都翻新了之后，我就打算再也不干这行了，我弄这个也只是临时起意，想要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活的很滋润，没有钱是不成的，既然能随手弄到，又何必每天过苦逼的日子？
    我随手摸出一根软鞭，这根软鞭应该是什么妖兽的筋炼造，里面再有三团命魂，我稍微调整了一下这三团命魂，补充了一下魂力，让这根软鞭的威力更上层楼，然后就着手开辟人造命魂。
    有了翻新那把匕首的经验，这一次的炼造比那一次更加成功，这条软鞭重新炼制之后，随便往外一抖，就是瑞气千条，霞光闪闪，一鞭打出去，便有数十道彩色虹蜺伴随，卖相比那把匕首还要更为给力，尤其是当这条软鞭化为一条五彩腰带的时候，飘飘之姿，用来配衣服更是有锦上添花之妙。
    收起了这根虹蜺软鞭，我就把第二件武器拎了出来，这件武器是两枚飞环，这两枚飞环各有一团命魂，这两团命魂之间生有感应，将其中一枚抛出去，就能凭着手中的这枚，将另外一枚操纵如意，隔空飞舞。但若是把两枚一起抛出去，这玩意可就归了敌人了。
    这两枚飞环，我稍微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就将两枚飞环各炼入了一道锋刃，本来只是飞出去砍人的飞环，在飞出去之后，就会放出一道实质上几乎没有杀伤力的气芒，一道色做纯青，一道色做赤红，砍中了东西之后，青色的一道会迸发无数银星，红色的一道会发出金芒无数。
    两道奇芒在飞环上流转，看起来倒也平添了许多威力，当然这就不算什么伪虚相了，只是加了一点声光效果。
    剩下的五件武器，我都没玩身花样，各自炼了一个非常漂亮好看的伪虚相进去，当然庞家招牌的储物箱和变化为饰物的异能，也都还是原样不动。
    能够变化成饰物，这些武器就好携带了，我随手取了一枚手环，把其余六件武器都收了进去，这才重新坐下来，试着沟通现实世界里的自己。
    几乎一整夜的功夫，我都耗费在了这件事儿上面，就在天色微明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又一次才失败了，却忽然感觉到几股灼热的气流涌入体内，精神陡然一振，不由得心生欢喜。
    我终于跟现实世界做出了沟通，尽管只是把三阶的火虬命魂送入了肉身，但却让我在这个虚幻世界也能使用这几团命魂的力量。
    七团命魂在我的体内流转一圈，几乎没有任何耽搁，就开始冲击三阶虚相，这种变化让我喜出望外，此时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肉体，只能寄托希望在虚无缥缈的运气上。
    我心里暗暗庆幸，我的肉身是时空缝隙，不是在黑暗世界，不然光是鬼神法则就足够让我灰飞烟灭了。
    我一路走来，修炼的各种命魂图，除了山岳巨猿之外，凝练虚相这一关都特别的难。赤魃命魂图因为缺少赤魃精血，我根本就没有凝练成虚相，无魇世界也一直都卡在二阶提升不上去，始终无法凝练三阶虚相。
    血祭之术的命魂图就更不必说了，我屡次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甚至凝练四阶虚相的时候，还被劫雷劈过一次，但是我跟灵王生死搏杀的时候，突破了五阶虚相，鬼神法则反而没有任何动静，这件事开始我根本就忘记了，那时候生死一发，怎还有闲心记起这件事儿，事后想起来，感觉非常奇怪，但鬼神法则就没有来，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这一次凝练三阶的火虬虚相，我有了之前的经验，觉得应该是蛮难，结果新加入赤魃体系的七团命魂吞吐炎气，渐渐融合到了赤魃命魂的体系当中，居然并未有任何阻碍和为难。
    七团命魂融入了赤魃命魂图体系之后，全身就轰然一声震动，七条火虬的力量猛然暴增了数倍，三阶火虬虚相就这么凝练大成了。
    凝练三阶火虬虚相容易的太过，反而让我愣在了当场，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我的赤魃命魂图体系终于再有进步。
    我把双手张开，七条火虬在双臂间盘旋飞舞，生出烈烈之势，光是凭着这七条火虬，我就足以在黑暗世界的各大人类据点占据一席之地，成为有头有脸的人物。
    三阶虚相级强者在任何一个大型据点都是中坚力量，在小型据点甚至就是城主一级的大人物。
    如果我不是有黄金裹尸布，给自己挣出许多本来不可能有的奇遇，现在最好的成就，也不过就是凝练一阶山岳巨猿的虚相，凝练二阶虚相还需要许多运气，三阶虚相根本是想也别想。现在不要说三阶虚相，我的血祭之术都已经突破了五阶，这一切大多都要依赖黄金裹尸布，或者黄金裹尸布给我挣来的机会。
    尽管现在我很少使用黄金裹尸布了，但这件宝贝，仍旧是我最为倚重的东西，甚至看重程度，还在水火鸿翼刀之类的九阶神兵之上。
    七条火虬在肩上盘旋飞舞了一阵，被我依次收回了体内，这才忽然一笑，自言自语道：“我也是太过紧张了，朝歌城现在安然无事，我自己也没有什么紧迫的事情要做，能来这里玩耍一番，又何必心情这般急匆匆？”
    四十一、发嗲
    在百般寻不到出入门户的时候，我当然非常焦虑，但是当我能感知自己的身体，并且操纵黄金裹尸布，吞纳三阶火虬虚相的命魂，我就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出得去，也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自然也就没那么着急了。
    我瞧看了一眼天色，差不多快是到了上学的时候，这才悠然从家门口走出来，直奔天演院而去。
    天演院是大启国的至高学府，跟主世界的大学并不一样，这里共分三个等级，书院，内院和贡士。
    书院便是刚入学府之人，一般人会在书院内研读十年左右，学习各种知识，修炼武艺，然后经过每年一次的大考，排名前列者，方可进入内院，屡次大考都没能通过之辈，最多可以呆到三十岁，就要被天演院驱逐。
    内院便是天演院真正的精英了，只要学子们愿意，可以在这里读书一辈子，不但不用再给书院高昂的学费，反而会有一份稳定的津贴，养家糊口虽然清贫了些，但却再也不是问题。
    至于贡士，亦有一个称呼，叫做塔生，是可以进入天演塔研读最上乘学问之辈，这些人只要愿意，就能进入大启国的官员行列，而且在天演塔呆的越久，出来做官就越大，一般情况下，天演院也只有一二十名塔生，在整个大启国全盛时期，都是异常了得之辈。
    羽夏玄在天演院呆了四五年，仍旧只是一名书院的学生，但已经有了参与大考的资格，只是羽夏玄对自己没什么信心，并没有准备参与今年的大考。
    我在上学的路上，随便买了一份早餐，我倒也并不是真觉得饿了，而是想要借助吃东西，来分析这个世界架构，寻找这个世界的破绽。
    一份东西下肚，我并未有感觉到任何能量补充，被我吃下去的早餐，以一种我所不能理解的形式，重新归化到了这个世界。换句话说，如果我能够无视“撑到”这个感觉，是可以无限量的吃东西，当然我如果能够无视“饥饿”的感觉，也可以不饮不食，因为这个世界终究只是一个虚幻世界，并不具备物质基础。
    我吃了一份早餐，对这个世界也算是略有感悟，尽管这个感悟还太浅，但终究是有所进步。
    我并无意继续这种低效率的方式，所以吃了一份早餐之后，也没有去再买一份，很快我就到了天演院的大门外，让我比较意外的是，我居然看到了孙雪颖这个小妞，她正靠在学校门外的一株樱花树下，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我悄悄走过她的身边，并没有想要惊动她，但是孙雪颖却比我料想的还要敏感，我距离她还有十公尺远，她就呀了一声，冲我笑了一笑，柔声说道：“你怎么才来？可是快要迟到了哦！秦老先生可是最烦有人迟到，昨天你得罪了他，今儿还要迟到，可是要倒大霉的。”
    这个小妞说话有板有眼，但我却知道，这全特么的是废话，我来的时间刚刚好，根本就不会迟到，她明明就是在门口等我，也知道我必然可以看的出来，还能做出这副校园外偶遇的样子，孙雪颖可比我想象的还要赖皮。
    我耸了耸肩膀，一句话也没有说，就那么走进了书院，孙雪颖按耐不住，追了上来，忍不住嗔怪道：“你走那么快干嘛？等一等人家呀！”
    这个小妞发嗲起来，功力直追港台明星，孙雪颖本来就是一等一的美少女，而且气质清纯，这个世界的女孩子纵然有些心机，可为人仍旧算是单纯，比起主世界的女孩子来，少了很多心思。
    这么一个漂亮妹子，摆明了车马倒追，倒是让我也颇有些得意，嘿然一笑，说道：“如果你是打我昨天买回来的那几件武器的主意，就可以不用想太多了，我准备今天都去卖掉，一件都不准备留下。”
    孙雪颖有些薄怒的叫道：“谁打你那些破铜烂铁的主意了？人家才不在乎那些……你今天还要无灵武坊吗？我也想要去跟着瞧热闹，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孙雪颖变脸功夫之厉害，我平生所见过的女孩子里，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我认识的女孩子里，也几乎没什么人会撒娇，徐靓为人很独立，王丹就更不用说了，外圆内方，看起来很柔和的女孩子，但心底笃定的很，泰勒斯威夫特和夏娜，苏菲玛索，这些女孩子，有着欧美女孩儿的开朗，还有同龄人所没有的成熟，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是个成年人，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
    这个感觉倒也颇为新鲜，我微微沉吟了一会儿，就随意的说道：“你要去，就一起来喽！”
    孙雪颖立刻就来了精神，欢快的叫道：“那你可要说话算话，放学了之后，我还在那颗樱花树下等你，你不能不来，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
    孙雪颖鼓了鼓小腮帮子，就加快了脚步，抢先跑进了书堂里，只留给我一个无限美好的背影。
    我忍不住嘿然冷笑了一声，心底暗暗忖道：“这小妞倒是有些意思，不过你想要从我身上占便宜，可没那么容易的事儿。”
    当我走入书堂的时候，老夫子正面沉似水的坐在书堂的前面，我匆匆走到了自己座位，老夫子却冲着我戟指喝道：“羽夏玄！你可知道昨天的错了吗？”
    所有人都瞧着我，不少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显然很乐意瞧我再次出丑。
    我连忙做出了谦卑的姿态，对这位秦老夫子说道：“老师莫要动怒，羽夏玄已经知道错了，弟子做错了事情，受些惩罚应该。老师想要怎么惩罚弟子，弟子也心甘情愿承受，老师却莫要再生气，为了我这么一个顽劣的弟子，气坏了身体十分不值。”
    我这一番话说出口，就连自己也觉得肉麻，但效果却很不错，秦老夫子立刻眉花眼笑起来，笑骂道：“算你小子还懂得尊师重道，给我背诵一遍元气经，我就容你这一回。”
    秦老夫子这句话一出口，许多人就偷偷的暗笑起来，甚至有些都笑出了声音，显然都不看好我能背下《元气经》。
    四十二、《元气经》《阴阳论》《九变》
    《元气经》是一本大启国流行的武学典籍，这本书所述内容，并不算高深，只是讲述怎么运使魂力的基础法门，但当年写下元气经的那位前辈大贤，却是阐述前人所未知，很是开创了一条千古绝无的道路出来。
    元气经就跟我学过的三十六路飞雷秘法，囚龙索，还有青罡爪的功夫一脉相承，只是并没有具体的修炼法门，只是讲述如何在不须依赖命魂的情况下催运魂力，生出种种神奇能耐来。
    我在背书上的本事，的确不怎么样，甚至可能不羽夏玄更差一些，所以面对秦老夫子这个要求，我只能面露难色，直言说道：“弟子学习不够努力，背不下元气经。”
    秦老夫子混没想到，我居然直承此事，并未有支吾推诿，反倒是略有几分宽容，对我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于你一天时间，把元气经背下来，不然看我怎样惩罚你。”
    我这才松了一口，不管怎样，能撑过这一关就好。
    书堂里其他学生，眼瞧我居然安然度过这一关，居然有人唉声叹息，显然羽夏玄平时太过招摇，同学间的关系并不和睦。
    秦老夫子不再理会我，开始讲解今日的课程，他负责的课程，是各种武学理论，我开始还不以为然，但很快就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悄然翻开了书桌里的三本有些破旧的绢书，把《阴阳论》翻开，对照秦老夫子的讲课，暗自揣摩其中的奥妙。
    我瞧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本《阴阳论》上的文字有些眼熟，忍不住就把另外两本书《元气经》和《九变》取了出来，三本书摊开在书桌上，我知瞧了一会儿，就想起来在炎熊巢穴，我随手取来看的第一本书。
    那是一部厚厚的黑皮书。
    我还记得，我翻开那本黑皮书的时候，这本书隔了三万年的时光，仍旧不曾腐烂，书页宛如簇新，一点也没有发黄灰斑，又或者散落脱页的事情发生。
    那部黑皮书，我只能看懂一两成文字，绝大部分文字都不知所云，只能大略看懂是一本“类似于哲学”的着作，讲了很多神乎其神的理念，还有鬼神法则的诸多猜测，以及关于命魂图的解析，从极高的视角，高屋建瓴的去解读鬼神法则和命魂图。
    因为当时我就没有看懂，所以后来我也没有再去翻看这本黑皮书，只是大略有个印象。如果不是阴阳论的某些文字，让我感觉到熟悉，我是绝对不会再想起来这本黑皮书的。
    我悄悄开启了欧冶子系统，先把《元气经》《阴阳论》《九变》三本大启国天演院的教材输入欧冶子系统的人造命魂“文库”，然后开始对比这四本书。
    不得不说，青铜时代的着作，不管是从立论，还是涉及到的层次上，都远远高出了大启国的最高水准，何况《元气经》《阴阳论》《九变》只是天演院的入门教材，所描述的知识十分浅显。
    但《元气经》《阴阳论》《九变》这三本教材，也有一个明显的好处，它们只是把黑皮书中的几句话，或者一小段理论拿出来阐述，并不涉及太多层面，剖析解释的让人十分易懂，远比黑皮书的内容，我有认识每一个字，但这些字组合起来，我基本上看不懂，要来得让人容易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