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节

    “我说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啊！”老毒物的本性终于显露出来了，“这毒药方面的东西，我都给你解释清楚了，功夫方面的事情，你自己去领悟就行了，反正我们毒宗都是玩毒的，功夫方面凑合就行了。”
    “擦！有你这么当师傅的！”秦朗哼了一声。
    “废话少说！上菜的来的。”老毒物话音刚落，果然服务生开始上菜了。
    对于西餐这东西，无论是秦朗还是老毒物，几乎都是一窍不通，连用刀用叉都搞不清楚。
    “小子，知道老子为什么要预订包间了吧——免得出丑啊！”老毒物说道，手中捻起一把刀子，挑飞一块牛扒，然后小刀化为一片银光，顿时这一盘牛扒就被切好了。
    狗血的是，这牛扒中年居然还有一块被切成心形的牛肉。
    毫无疑问，这一盘是老毒物切给方柏秋享用的。
    在老毒物面前，秦朗自然没有卖弄的机会，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切肉、吃肉，然后询问老毒物一些正事：“我说老毒物，你对我最近的表现怎么评价？”
    在秦朗的印象之中，每一次秦朗做完一件事情，都会得到老毒物的评价的。而老毒物的评价，往往是将秦朗批得体无完肤。
    不过，这一次却是例外，老毒物居然说了一句：“你最近的表现啊……还不错。”
    “不错？”秦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老毒物居然会给出这样的评价来。
    不过，老毒物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秦朗立即明白了：“小子，你也算是情场小高手了，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叫做恋爱中的男人脑子都不好使吧。所以，老子现在的脑子不好使，请你少问一些愚蠢的问题！”
    可能是因为老毒物心情大好的缘故，在吃饭的时候，老毒物给秦朗指点了不少的东西。而秦朗一边听老毒物的指点，一方面也在留意老毒物对方柏秋的态度。
    好奇！纯粹只是好奇！
    一向骂秦朗是“妇人之仁”的老毒物，他自己居然一头扎入温柔乡中，而且还跟六扇门的捕头亲亲爱爱起来，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原本秦朗以为老毒物是用了某些“下流”手段使得方柏秋被迫屈服，但是从方柏秋的神情之中，秦朗完全看不到任何被老毒物强迫的痕迹。还有一种可能，秦朗觉得搞不好是老毒物利用方柏秋来探查六扇门的动静，但是这个想法也被秦朗给排除了，因为老毒物对方柏秋的态度不像是利用她，更像是真爱。
    真爱。
    这个词语听起来有些狗血，老毒物更是对其嗤之以鼻，但是没想到现在的老毒物居然找到了真爱，而且这么快就和方柏秋你侬我侬起来，在秦朗看来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师父、师娘，恭喜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在适当的时候，秦朗举杯祝福两位。无论如何，秦朗对老毒物找到真爱而感到高兴，尽管这件事情在秦朗看来是如此地不可思议。
    “小子，你是不是羡慕老子啊？”老毒物得意地向秦朗说。
    “说实话，我真是羡慕。”叹息了一声，他的确是羡慕老毒物的手段，不过短短时间，竟然就将方柏秋这位六扇门的“铁娘子”变成了小鸟依人的“小秋”，这手段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反观秦朗自己，虽然情债不少，但却是剪不断理还乱。
    “小秦，我听老庞说，你的桃花运很好啊。”方柏秋开玩笑式地看着秦朗。
    “我那不是桃花运，我现在才明白，那是桃花煞。”秦朗苦闷地叹息了一声，自从他来到夏阳市七中之后，自从他遇到陶若香之后，秦朗当真是陷入桃花煞之中了。
    仔细想想，这大概是冥冥之中的“劫数”吧。秦朗同学活了十八年，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让他心动的女生，但是现在不动则已，一动就是好几个。
    “怎么，年纪轻轻就开始为情所困了？”方柏秋向秦朗道，“要不要师娘帮你？”
    方柏秋居然很自然是以“师娘”自居了。
    “师娘打算怎么帮我啊？”秦朗问道。
    “小秋，这件事情你还真是帮不上忙。”老毒物说道，“你不知道，这小子贪心得很，居然还想过左拥右抱的日子，也不想想看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他这种满脑子封建残余思想的小子，想要三妻四妾的话，简直就是做梦！”
    “老庞，小秦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嘛。我不相信，你年青的时候没有这种荒诞的想法？”方柏秋笑道。
    “嘿……我年青的时候，的确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我那时候可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诞，因为那时候我们村的土财主，就娶了四房老婆。”老毒物嘿嘿一笑。
    的确，老毒物年青的时候，恐怕还处于封建社会之中，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事情。
    “那你现在还有没有这样的想法呢？”方柏秋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尽管处于恋爱之中，老毒物的智商却没有倒退，赶忙说道：“在这方面，我庞元平可是与时俱进的，绝对拥护现在的一夫一妻制度。任何脚踏几只船的行为，都是应该受到道德谴责的！所以秦朗小子，你也要尽快端正态度，赶紧抛弃一切错误思想，尽快选定一个良配。嗯，我觉得任丫头就不错了，家世不错，长得也不错，跟你正适合。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就对任丫头一心一意，白头到老吧。其余其他的女人，我会帮你处理了。”
    “处理？你要干嘛？”秦朗骇然，他的确有些担心老毒物会将她们都给杀了。
    “我会让她们失忆，那样就不会给你造成任何感情纠葛了。以后呢，你就跟任丫头好好过日子吧。”
    “老毒物，你可别乱来啊！”秦朗紧张道，万一这老毒物为了讨方柏秋欢心，当真让她们失忆了，那可就麻烦了。
    “老庞，亏你还说自己与时俱进，结果你还想着给小秦搞包办婚姻啊？这个也能叫与时俱进么。”关键时刻，方柏秋替秦朗说了一句话。
    “还是师娘深明大义啊。”秦朗说道，“师父，你听见没有，包办婚姻不能搞。我的事情，还是让我自己来解决吧。”
    “就是，小秦还年轻，需要多经历一些感情上的事情，这样才能成熟起来，以后他也会知道如何选择适合自己的伴侣。”方柏秋此时俨然就像是一个慈祥的师娘。
    “我还不是为这小子好。”老毒物苦口婆心地说，“小秋，你也看到了，如今这小子闯祸的本事越来越大了，从叶家到青城派，不知道惹了多少麻烦。我让他和任丫头定亲，那就是为了给他找一个大靠山，免得以后遇到无法解决的大麻烦。”
    “师父，您老人家就是我的大靠山啊。”秦朗笑着拍了一下老毒物的马屁。
    老毒物听秦朗如此说，忽然收起了开玩笑的神情，严肃地说：“小子，现在我虽然是你的靠山，但是能让你靠多少年呢？”
    第563章 老怀欣慰
    说这话的时候，老毒物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秦朗隐约猜测到了什么，但是他却没有说出心头的困惑，反而岔开话题：“师父，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虽然我惹了一些麻烦，但是这些麻烦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这倒是，如今小秦连武玄层次的人都能击杀，已经相当不错了。”方柏秋道。
    “师娘，我能击杀武玄层次的人，靠的都是先发制人，有很大程度的侥幸。如果对方一开始就骤下杀手，且对我足够重视的话，我就算是能击杀对方，自己也必然会受伤的。”
    秦朗实事求是地说道，“不过，现在我的修为每一天都在暴涨，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够踏入武玄层次了。”
    “哼！”老毒物这时候发出了一贯的冷哼，“武玄层次，你小子口气真是不小。武玄层次，哪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就算是你师娘，也还没有突破武玄层次。不过，你师娘的功夫积蓄已经够了，我再出点力，至多半年时间，你师娘应该就能踏入武玄层次了。至于你——如果没有别的造化，十年之内应该可以踏入武玄层次。”
    “等等——”
    秦朗忽道，“这不对啊。任美丽那小丫头都是武玄层次的高手了，她年龄还比我小吧，为什么我还要等几年甚至十年才能踏入武玄层次呢？”
    “任丫头是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毒物说道，“她在娘胎里面就开始修行了，任老魔不知道给她灌输了好多的灵力，你小子拍马也赶不上啊。所以，我之前就告诉过你，跟任丫头定亲，就相当于你抱上了一根粗壮的大腿，以后你小子既有大靠山，也有很多资源可以利用，但是你小子就是不听！不过，幸亏你还有点狗屎运，让任丫头看上了你，还顺利地弄到了魔宗的锻体功法。要不然的话，不能佛魔合一，你的根基始终不能达到最好。不过现在，你就不用发妄自菲薄了，也许在十年之内，你未必会超越任丫头，但是到了十年之后，你肯定会超越她的。”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你想要三妻四妾的话，至少还得等十年时间，因为至少要十年时间，你才能镇压得住任丫头。而在这十年之内，你最好守规矩一点，因为我看任丫头那面相，可不是那么容易被降伏的。”老毒物说道。
    “行了，这个你就不用替我操心了，我跟任美丽已经达成协议，以后她是不会干涉我的自由的。”秦朗说道。
    “不干涉你的自由？”老毒物嘿嘿一笑，“她也许不会干涉，但是她背后的人呢？不过，关键还是看你这小子有没有本事降得住她。”
    经过老毒物这么一提醒，秦朗心想也是啊，这个任美丽好歹也是魔宗的“小公主”，在魔宗之中肯定有不少人宠着她，如果真的惹恼了她，以后只怕是没有秦朗的好日子过。尤其是秦朗心仪的几个女生，那恐怕更是永无宁日了。
    不过，事到如今，秦朗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既然不小心成了魔宗的乘龙快婿，秦朗也只能接受并逐渐适应这个角色，试着跟任美丽交流、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
    “算了老毒物，我感情上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虽然没有你这么能耐，短短几天时间就跟师娘有了这么深厚的感情，不过我相信我自己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秦朗用肯定地语气说道，“另外，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都在思索着重振毒宗的事情，如今也有些眉目了。”
    “重振毒宗的事情，你都有眉目了？”老毒物用惊讶地目光看着秦朗，有些期待秦朗的答案，但又有些不太相信秦朗有这么大的能耐。
    “关于这个问题，我一直都在考虑。”秦朗用少有的正经语气说道，“我是毒宗传人，也就是未来毒宗的毒宗，我当然要好好考虑这个问题。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现在虽然修为低下，但是并不代表我鼠目寸光。”
    “好！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老毒物显现出了一点老怀欣慰的感觉，“说来听听。不过，以前你怎么没说这些呢？”
    “以前你会有耐心听我说这些大事情？”秦朗哼了一声，以前老毒物对于秦朗的所作所为，往往都是不屑加打击，的确没耐心来跟秦朗更多的交流。不过，今天秦朗也没打算继续跟老毒物吵嘴，而是接着说道，“老毒物，其实在我看来，要重振毒宗，倒不如重建一个毒宗。”
    重振和重建，一字之差，但是却是截然不同的含义。
    老毒物眉毛一挑，似乎想要反驳秦朗的大话，但是这一次他却耐住了性子，给了秦朗继续说话的机会：“有什么分别？”
    “重振毒宗不可行！如今毒宗势弱，而且无论是名门正派还是六扇门，都对毒宗虎视眈眈，一旦知道毒宗想要重振，你认为他们会怎样呢？”
    “废话！肯定是以雷霆万钧之势灭杀，所以现在就算是你我的身份，都不能让这些人知道的。那你重建毒宗，又有什么不同？”老毒物说。
    “重振毒宗，走的必然都是毒宗的老路子，无论我们怎么掩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并且迟早会给我们狠狠一击的。重建毒宗，那就不同了，我将会开辟一条毒宗前辈都没有走过的路子，因为跟以前毒宗的套路截然不同，所以我们的对头也很难察觉到我们的真正来历。”
    “唔……听起来有些意思。不过，重建毒宗，一切等于从头开始，你觉得自己做得到么？”老毒物的语气有些怀疑，但是却没有轻视。
    “我已经开始做了！”秦朗说道，“要不然，你以为从夏阳市到安蓉市，我培养了这么多人，就只是为了混社会？我以前曾经跟你说过，韩三强、蛮牛甚至吴文祥这些人，都是我计划中的一个环节，是我重建毒宗的开端。”
    “你重建毒宗的开端？”老毒物说道，“你的开端，就是指收服一群小混混么？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不过从目前来看，我没看出这事跟重振毒宗有什么关系。”
    “连你都没看出有什么关系，那便说明我的计划是成功的。”秦朗卖了一个关子道。
    第564章 全盘布局
    “说说你的全盘布局。”老毒物似乎在尽力延长自己的耐性。
    “师父，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在你看来，决定一个宗门兴衰的关键是什么？”
    “废话，肯定是绝顶高手的数量啊。高手多了，自然就兴盛了。”老毒物说道。
    “不，高端战斗力只能代表一个宗门的实力，却不能决定其兴盛的关键。一个宗门兴盛的关键，在于最底层信徒或者弟子的数量。”
    “人多有个屁用！一个绝顶高手，轻松就可以灭杀成千上万的庸手。”老毒物反驳道。
    “我承认你的说法，但就算是一个绝顶高手，他可以杀光天下的佛宗、道教信徒么？”秦朗反问了一句，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所以老毒物无法反驳，于是秦朗接着说，“因为佛宗、道教的信徒是杀不尽的，所以佛宗和道教的气运一直都在，并且一直都能强盛。江湖宗门，其实也是金字塔结构，这个金字塔的底端越庞大，金字塔的顶端就越高，这个是普遍规律。虽然，也有一些宗门偶然会出一些惊世奇才，但是这些人在江湖的历史长河之中，依然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当时虽然光彩夺目，却无法永恒持久。所以，如果我能成为一位惊世奇才，或者可以让毒宗再度显现出一阵光芒，但如果不能解决根本性的问题，重振后的毒宗依然会衰弱。”
    “关于这一点，我同意秦朗的观点。”方柏秋一直都在倾听两人的谈话，但这时候才偶尔地插了一句，“有一句话叫做下层建筑决定上层建筑，庞大的信徒和门人数量，决定了出产高手的数量，也决定了一个宗门的兴衰。”
    “我明白了这小子的说法。仔细想一想，我们毒宗昌盛的年代，那时候很多人对毒药、毒物都怀着本能的畏惧，甚至很多人将毒虫视为神灵来崇拜、敬畏，那个时候毒宗的弟子很多，高手也多，算是毒宗的强盛的时候。后来，随着这些人对毒药、毒虫丧失了畏惧之后，毒宗的弟子也就少了，整个宗门也随之衰弱了。”
    “没错，就是这样的道理。你还说过，魔宗兴盛的时候，往往就是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很多人认为佛祖、道祖根本都保佑不了他们，只有变成如同魔神一样狠辣，才能在乱世中存活下来。所以，你不能否认，信徒越多、弟子越多，宗门也会随之兴盛。我想，这个就叫秉承天地气运吧——呃，好像听起来有些装高深，但是我觉得应该这样的。”秦朗坦陈心中所想。
    听了这一番话，老毒物陷入了沉默之中，许久之后才叹息了一声：“亏老子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想不到还没有你小子看得清楚。”
    “只缘身在此山中啊。师父你困在振兴毒宗的这一盘棋局之中，又怎么可能看清楚棋局外面的事情。”秦朗说，“其实，我以前也没有看明白，但是听你说过魔宗的一些事情之后，我才真正弄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你现在就准备广收门人？不过，这些市井小混混，也能算是门人、信徒？”老毒物还是有些瞧不起那些市井小混混呢。
    “当然算，为何不能算？”秦朗笑着说，“对于这些市井小混混来说，佛祖和道爷都放弃了他们，我们毒宗能够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当然就会成为毒宗的信徒或者门人，从而为重建毒宗而效力。我知道，很多江湖人士看不起这些黑.帮小混混，甚至都不他们视为江湖中人，但是这帮人数量众多，而且影响力很大，如果能够掌控在我们毒宗手中，这其实是一个股相当大的力量，可以做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至少，可以为我们重建毒宗打下坚实的基础。”
    “说实话，我没有你这么乐观。”老毒物摇了摇头，“这些人不过都是乌合之众，而且也没什么信仰，没有信仰的信徒，能成什么气候？”
    “乌合之众也可以训练成精良之师。至于信仰，这些人的信仰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求一个养家糊口的行当，有几个人真愿意过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尤其是有了妻儿老小的人。”跟韩三强和蛮牛这些人混了一段日子，秦朗对这些人的心态也就揣摩得七七八八了。
    “好。就算是你能够将整个华夏的市井小混混都集中起来，又能成什么的事呢？”
    “不用将整个华夏的小混混都统一起来，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而且那样做也太冒险了，因为六扇门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将整个华夏的黑.道混混都统一起来。我只需要将平川省的黑.道势力集中起来就行了，那时候我自然就有了重建毒宗的本钱了。”
    “等下——这帮市井小混混，能给你什么本钱?”老毒物说道。
    “这一点，是我从叶家身上学到的。为何叶家可以迅速崛起，为何叶家可以掌控平川省数十年，很多人认为是因为叶家在军政的影响力，但是却没看到叶家在江湖上的根基，如果不是叶家有卧龙堂和五义堂这一只黑手，他们根本不可能掌控平川省这么多年，也无法在国外积攒那么多财富。因为叶家不少人虽然在军政系统身居高位，但是很多事情，却依然需要那些市井小混混去做。所以，如果你掌控几个市井小混混，影响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如果你掌控了一方的市井小混混，你就拥有改变和影响的实力了。到了那时候，无论就是其他江湖门派，还是一些军政重要人物，他们都会注意到你的存在，那时候你也就拥有影响和改变的实力了。”
    “好小子！想不到你居然明白了这么多东西！”老毒物露出了一些赞赏之色，“不过，这些话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