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

    “你……秦先生，您怎么知道？”刘志江早些年跟人挖过矿，而且他起家的第一桶金，就是因为当年曾经低价买到一个废弃的国产金矿，并且最终在这个金矿里面挖到了金子。这是刘志江的第一桶金，也是最重要的一桶金，带着鲜血的第一桶金！
    刘志江清楚地记得，当年他倾尽所有并且还从银行贷了不少钱才盘下了这么一个已经废弃的国有金矿，因为他坚信这个金矿里面能够挖出金子。但是刘志江带着一帮人挖了几十天，却连金子的一根毛都没见到。
    最后一天晚上，刘志江已经没钱支付工人工钱了，工人们相继离开，他一个人留在金矿附近的工棚里面喝闷酒，当时下着小雨，工棚里面还在漏雨，刘志江当时觉得自己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但就在半夜的时候，他被一阵人声给惊动了，似乎听见有人在叫“金子”。刘志江刚过去之后，才发现竟然有人瞧瞧进入金矿里面挖掘，而且接着刘志江的工人停工的地方只挖掘了几米远，居然就挖出了金子！
    第238章 陈年旧事
    刘志江清楚地记得当年的那一个晚上，他是怎样用铲子将两个小偷的腿打断的。当时尽管是以一敌二，但是刘志江却异常地凶猛，就如同发狂地野兽一样，因为当他用手电筒照过去的时候，他看到了金子的反光！
    金子的光芒使得刘志江发狂了，当时他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这些金子是他的全部！是他一个人的！任何人抢夺他的金子，他都要杀死他们！
    那是一个血腥地夜晚，刘志江自己都忘记是怎么收场的了。金子，理论上应该是他的，但是刘志江知道其实他自己应该感谢这两个小偷的，因为如果不是这两个小偷的闯入，刘志江原本都准备放弃了，因为他已经没钱了，实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如果不是这两个小偷“帮”他挖出了金子，刘志江已经放弃了这个金矿。
    但是，刘志江当然没有为这两个小偷说话，否则的话，他就成了故意伤人了。
    挖出了金子之后，刘志江自然就发达了，但是他的两个“恩人”，却成了残废，而且没多久就死在了监狱之中。
    这件事情的真相，刘志江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资本的第一桶金，往往都带着血腥，刘志江也没能例外，这些年来，当年的那一幕时常会在他的脑子中浮现，甚至在梦中的时候，这两个人还向他来索命来着。
    过去的事情，本该被尘封在过去的岁月之中，但刘志江却没想到，出来混终究是要还的，尽管那个金矿早就已经关闭了，尽管他也不再从事挖矿的生意了，但是这个矿给他带来的弊端，却开始显现出来了。因为当时采金的条件比较简陋，而刘志江担心工人私吞金子，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矿井里面守着，结果肺部吸入了太多粉尘，并且还造成了重金属中毒，虽然在医院进行过相关的排毒治疗，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命运的惩戒。
    秦朗一语道明了刘志江发病的原因，随后他就离开了。
    秦朗离开片刻之后，刘志江才缓过神来，向陈阳说道：“阳叔，我以前是不信命的。但是现在，我不得不信了。我患了这病，看来真是活该……”
    “志江，你说这些话干嘛，既然秦朗有办法救治你，我们现在还是商议一下，如何满足他的条件吧。”陈阳在一旁劝说道。
    “阳叔，我也只是有感而发。”刘志江再叹息了一声，秦朗的一句话，的确让刘志江感慨万千，“对了，阳叔，先满足他的第二个条件再说吧。”
    “那我立即让人查一查，看看是谁在夏阳市搞风搞雨。”陈阳说道，“只是，如果我们将冯魁的人交给秦朗的话，岂不是表明我们跟秦朗站在一边了？”
    “没错。他这是逼我们跟冯魁站在对对立面——这小子，真不简单！”刘志江哼了一声，“我真是不甘心，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胁迫了！”
    “不甘心也没办法！”陈阳沉声说，“就算是不从我们这里下手，那小子也能通过别人对冯魁和叶家动手。江湖之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仔细算一算，叶家顺风顺水已经不止三十年了，也是时候掀起一些波澜了，叶家想要千秋万载，那根本没可能！”
    “阳叔，听您的意思，是不看好叶家了？”刘志江听出了陈阳的话外之音。
    “没错，我是不怎么看好叶家，因为他们把卧龙堂搞成了‘叶家堂’，帮会中的很多兄弟，虽然敢怒不敢言，但却是积怨很深了。一旦叶家倒霉，雪中送炭的人必然不多，落井下石的人肯定不会少。”陈阳分析说。
    “既然阳叔都这么看，那我也不再犹豫了。”刘志江望着窗外滚滚江水，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
    决心下定之后，刘志江办事的效率也随之提升了，就在当天晚上，刘志江就给了秦朗答复——他已经将打伤陆青山的人抓到了，只等秦朗去发落了。
    对于刘志江的办事效率，秦朗并不意外。一方面这关系着刘志江自身的性命，由不得他不抓紧时间来办这事；另外一方面，刘志江好歹也是卧龙堂夏阳分舵的舵主，他自然有消息渠道，知道卧龙堂一些人在夏阳市的动静。
    当天晚上七点，刘志江请秦朗到江畔“水上渔家”餐厅吃饭。
    这水上渔家餐厅，其实就是一艘船改造出来的，客人可以一边在江中欣赏江景一边吃。不过，刘志江请秦朗来这里吃饭，只是因为办事方便。万一需要处理尸体什么的，在这地方也比较方便。
    这一次，秦朗带着陆青山、侯奎云和赵侃三人赴宴。
    至于唐三，这家伙是把锋利的刀，秦朗需要在关键时刻才让他“出鞘”。
    陆青山的伤势正在迅速恢复之中，知道自己双手可以痊愈，陆青山的心情和精神都好了很多，尽管这一次被对手偷袭击伤，但陆青山知道这就是真正的江湖——人在江湖飘，迟早要挨刀，但只要自己不被砍死，总还有报仇的机会。
    但陆青山绝对想不到，报仇的机会这么快就到了。
    水上渔家平时的生意很好，但是今天晚上却显得有些冷清，因为刘志江已经将整条船都给包下来了。当秦朗四个人到了的时候，刘志江和陈阳已经在登船的地方等候着了。
    “欢迎四位赏光前来。秦先生，您是打算先吃饭，还是先处理人？”刘志江开口询问道。
    “为了不影响大家吃饭的心情，那还是先处理人吧，有劳两位了。”秦朗平静地说道。
    “四位，这边请。”陈阳引路，带着四个人向船舱的杂物间走去。
    杂物间的灯光不太明亮，白炽灯下方，有一个人被粗大的绳子捆绑着，很多蚊子正栖息在他的身上，贪婪地从他身上吮吸鲜血。
    对于这个人，无论是秦朗、陆青山还是侯奎云，都是认识他的。
    第239章 秃鹰
    这个人就是铁鹰，在南平县出手偷袭秦朗和陆青山的家伙，后来被侯奎云打伤。只是，没想到时隔不久，这厮居然找到了报仇机会，成功地将陆青山双手打残。但是，这厮自己也没想到，这才一天时间，他又再度倒霉了。
    看到铁鹰的时候，秦朗、陆青山和侯奎云都知道刘志江没有耍滑头。于是，秦朗向刘志江说了一声感谢，然后对陆青山说：“人已经给你抓来了，要怎么搞，就随你便了。只不过我要提醒你，刘老板抓人也不容易，你可不要搞什么以德报怨的事情，直接就把这家伙给放了。”
    “秦朗，在你看来，我就那么纯善么？”陆青山苦笑了一下，“这厮存心要把我弄成残废，让我生不如死，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没错，老子就是要废掉你！”铁鹰狞笑道，“这个老东西打断我一只手，我就废掉你双手！小子，老子一只手，还能用上功夫。你这两只手没了，那就彻底报废了！”
    “彻底报废的是你。”陆青山冷冷道，“我已经请高人给我接骨了，双手没什么问题了。”
    “就算是接骨了又怎样，你的功夫也废掉了。”铁鹰冷哼一声。
    “那是因为你太蠢了！”秦朗冷哼一声，“以你的智商，你是不会知道中国医术的博大精深，也不知道有一种疗伤圣药，可以给人接骨续筋的。当然，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陆青山，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他不是喜欢双倍奉还么？”陆青山说道，“他打断我双手，我就废掉他双手，再加一双腿就行了，我也不要他死，只是要他生不如死！”
    “没错！做人，就应该对敌人狠一点！”赵侃忍不住说了一声。
    “赵侃这话不错。”秦朗向赵侃笑道，然后从一旁拿起了一个电锯，递给了赵侃，“你看刘老板准备得多充分啊，这连电锯都准备好了。陆青山双手还不能动，赵侃，就麻烦你这个当兄弟的动手吧。”
    “我擦！你让我动手？”赵侃骇然地看着秦朗，尽管赵侃也喜欢看《电锯惊魂》之类的恐怖暴力片，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喜欢亲自实践。
    “怎么？亏你小子还说是兄弟！是兄弟，就应该为朋友两肋插刀。我没说让你为陆青山按两肋插刀吧，就让你往兄弟的仇人身上插刀都做不到？”秦朗故意拿赵侃开涮。
    “也不是——只是这电锯，也太夸张了吧！转动起来的时候，血浆喷涌得到处都是，等会儿还怎么吃饭？”赵侃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不用电锯？也行。”秦朗将电锯丢到了一边，又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已经锈迹斑斑地斧头，“那用这斧头吧，劈起来肯定更过瘾。”
    赵侃拿过斧头，脸都绿了，这么血腥地暴力行为，他还真是没干过，而且下不了手。
    毕竟，赵侃不是练家子，没有真刀真枪地跟人对战过。
    “行了，秦朗，你就别消遣赵侃了，我自己的恩怨，还是我自己来了结吧。”就在这时候，陆青山走上前去，忽地狠狠一脚跺在了铁鹰的脚踝上，只听见喀嚓一声脆响，然后铁鹰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毫无疑问，陆青山这一脚踩碎了铁鹰的足踝，但是陆青山却没有就此停住的打算，而是一脚一脚接着踩了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伴随着铁鹰的惨叫声，让赵侃觉得毛骨悚然。眼前虽然没有飚血的恐怖场面，但是身处第一现场的他，还是觉得相当地恐怖，以至于心脏跳动的次数骤然提升。
    陆青山踩碎了铁鹰的双腿之后，接着又把他的另外一只手也给踩碎了。
    而这时候，铁鹰已经痛得昏了过去。
    废掉了对方两条腿一只手之后，陆青山向秦朗问道：“到了这种程度，他的手脚还能复原么？如果不能复原的话，就给他留下一只铁手，以后讨饭过活吧。”
    “他的骨头都被你碾碎了，就算是最好的外科医生，也没办法给他进行‘人骨拼图’了。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机会复原，如果遇到我这样的人，还是有希望。这样，我就帮你一把，将他手脚经脉一齐废掉，这样就算是华佗在世，他也只能残废了。”秦朗可不想再留下什么祸患，所以直接用毒针将铁鹰的手脚经脉都废掉了。
    随后，秦朗向刘志江说道：“好了，这家伙交给你们了，给他安排一个讨饭的行当吧。就他这样的，一只铁手要饭，正好可以博取同情，指不定还能给你们集团创收呢。”
    “秦先生放心，我一定让人给他安排一个好的点位，发挥他的特长。铁鹰，以前是冯魁的得意打手；现在变成秃鹰了，也还能留一只手要钱去。”陈阳笑着说道，心头却在报怨陆青山没有直接干掉铁鹰，如果干掉的话，一了百了，省得麻烦。结果只是把铁鹰弄成残废，他陈阳还得想办法安顿这家伙。不过，陈阳知道一些江湖人，专门做“乞丐交易”的行当，他们应该会乐意接受铁鹰这样的人。正如秦朗所说，一只铁手要饭，指不定还真能博取同情，给“乞丐集团”创收。
    “陆先生，你的这双手，真的能够痊愈？不会影响你的功夫？”收拾了铁鹰出来，刘志江忍不住问了陆青山一句。
    刘志江之所以有这样的疑问，是因为他知道铁鹰将陆青山的双手打断成了几截，就算是接骨成功，以后双手的正常行动都会受到影响，更别说什么还能保留功夫了。
    “这个自然，秦朗医术十分高明，我信得过。而且，只一天时间，我感觉双手已经恢复了不少。刘老板，你也不用怀疑秦朗的医术，如果他都搞不定的病，恐怕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搞定了。”陆青山自然明白刘志江问这话的意思。
    刘志江尴尬地笑了笑：“我当然信得过，要不然我怎么会选择跟秦先生合作呢。”
    “刘先生对合作还是蛮有诚意的嘛。”秦朗微微一笑，“就冲着刘先生的诚意，你的病我保管给你治好。当然，你还得答应我另外一个条件才行。”
    第240章 施压
    听见秦朗说“保管治好”，刘志江的心头顿时如同放下了一块大石，赶忙说道，“秦先生，那我真是谢谢您了！您放心，另外一个条件，我肯定会答应的。具体的事情，我看我们还是边吃边谈吧。”
    “好，边吃边谈。”秦朗点了点头。
    赵侃还沉浸在之前陆青山的暴力场景中，以至于吃饭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不在状态。不过，他也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江湖：血腥、暴力、狠辣……等等诸多的负面因素，才构成了一个活生生地江湖。
    秦朗却是毫不客气地猛吃猛喝了一阵，然后才将话题扯到了正题上：“刘先生，看来你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我也很高兴你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因为江湖中人，就是应该讲大义、识大体，陆兄弟可是你们哥老会的继承人，冯魁让人对付他，根本就是以下犯上，是应该被惩罚的。而刘先生，你们作为帮会的一份子，当然也应该惩戒内贼，帮助陆兄弟重振帮会，对吧？”
    秦朗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刘志江和陈阳都觉得咄咄逼人。
    因为秦朗这一句话，摆明是要让刘志江和陈阳向陆青山效忠。尽管陆青山名义上是帮会的继承者，但这只是名义上而已，如今陆青山身边，就只有一个侯奎云支持。侯奎云虽然是内息境界的高手，但毕竟只是一个老人，就算全身是铁，又能打得了几口钉。
    刘志江和陈阳都是老江湖，怎么可能轻易向陆青山这样的毛孩子效忠。在卧龙堂中，刘志江好歹是一个分舵主，也算是一方小诸侯了，而陆青山名义上是帮会继承人，但就只有一个支持者。所谓将军不带兵，说话没人听。这是一个讲究实力的时代，有实力别人才会真正尊重你，才可能听从你的号令。
    秦朗见刘志江没有回答，知道这老滑头心里面在想什么，继续说道：“刘先生，陆兄弟如果重振帮会，到时候你也就成了大功臣，以后你在帮会中的地位，肯定要拔高一大截的。”
    “秦先生，您就别消遣我了。”
    刘志江苦笑道，“你我都非常清楚，现在哥老会已经是名存实亡，整个平川省就只有一个卧龙堂。我如果公然站出来支持陆先生重振哥老会，恐怕叶家是容不下我的！以叶家现在权势，轻轻松松就可以干掉我，还能杀鸡儆猴立威。秦先生，我答应您帮你对付冯魁，至于这种重振哥老会的大事，您还是高抬贵手吧。你瞧瞧，我都五十的人了，这头发都白了，就算是这一次您能治好我的病，只怕我也没多长的寿命了。”
    “刘先生，你何必妄自菲薄呢。姜还是老的辣，我们也是看重你的能力，这才诚心邀请你入伙呢。另外，这一次我治好你的病之后，可以再顺便给你调养调养身体，多了不敢说，至少保你还有三十几岁的寿元。”秦朗摆明是吃定刘志江了，不过他当然没有忘记给刘志江一点甜头、一点希望。
    “三十几年寿元？”刘志江果然有些心动。
    得长寿，得善终，这是每一个人内心都渴望的东西。很多人嘴巴上说什么看淡生死，其实内心却是巴不得多活十年八年的。而且，年龄越大，反而越是怕死。否则的话，当年的脑白金怎么忽悠了大把的老人年，让他们甘心将积攒多年的钱拿出来买药吃了。
    “刘先生，阎王叫你三更死，我也能保你过五更。只要你不是横祸枉死，我保你三十年寿元，那只是轻松轻松的事情。”
    秦朗用洞察一切的语气淡淡地说着，“我跟你说过，你的身体状况不太好，那是因为陈年旧疾，年青的时候，你的身体还能支撑住，但是如今年纪大了，各种问题都出现了。可以说，你现在的身体，就如同一台老旧的机器了，如果重新好好保养一番的话，恐怕随时都可能会报废。”
    刘志江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不为陆青山摇旗助威，但是听秦朗这么一说，刘志江的心思不禁有些动摇了。因为听秦朗这话的意思，如果刘志江不能得到秦朗的治疗，似乎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报废”了。
    “秦先生……我的意思，也不是不帮陆先生。只不过，您也是明白人，知道这年头已经不怎么讲究了资历了，大家更讲究各自的实力。陆先生虽然是帮会的继承人，但是势单力薄，就算是加上我，也根本没办法跟叶家抗衡。重振帮会的事情，恐怕都是天方夜谭！”刘志江干脆直接说出了心头的真实想法。
    “势单力薄？未必。”秦朗呵呵一笑，“我当然是全力支持陆兄弟的。另外，这不是还有侯老爷子么，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以老爷子在帮会的名望，加上陆兄弟的身份，要召集一批帮手，还不容易么。”
    秦朗这话是他自己的猜测，但是他相信自己不会猜错的，侯奎云虽然退出了帮会，但毕竟是帮会中的元老，而且为人很重义气，肯定跟不少帮会中人还有很深的交情。只要侯奎云主动联系，再加上一个陆青山的真正身份，以及这些年叶家的倒行逆施，侯奎云要召集一批人帮陆青山重振帮会，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的。
    果然，一直没开口的侯奎云这会儿终于开口说道：“哥老会，可不止一个卧龙堂，还有伏虎堂、五湖堂和四海堂。虽然这三堂已经解散了，但是总还有一些忠义兄弟，在合适的时候，这些兄弟会来支持青山重振帮会的！”
    刘志江和陈阳不由得一愣，他们没想到侯奎云老爷子竟然如此老谋深算，居然还跟哥老会的很多元老级人物保持着联系，如果这些人真的肯帮助陆青山重振帮会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会容易很多了。
    “哈……老爷子果然好手段！”刘志江哈哈一笑，终于下定了决心，“既然这样，那我就全力支持陆先生了！”
    一旁的陈阳轻轻皱眉，似乎想要提醒刘志江什么，但最终还是将话吞了回去。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秦朗笑着举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