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节

    “不是新的修士，还是吴勉、归不归那几个人。”带头的妖物没有听出来鬼将话里的意思，它陪着笑脸继续说道：“是这么回事，中天将您吩咐的是吴勉、归不归的这几个修士彻底离开妖山，我们才可以动手带回陛下的妖体。不过昨晚归不归那个老家伙自己离开了妖山，吴勉那个小白脸又不管事。我们几个想着这是个好机会，就自己做主……”
    “你们坏了我的大事！”鬼将听到之后脸色变得死灰，不容这名妖物说完，手里变戏法一样的出现了一柄冒着寒光的鬼头刀。它二话不说，手起刀落将说话的妖物一刀劈成了两边。随后一脚将另外一名妖物踹翻在地，挥刀直接将它的首级砍了下来……
    第三只妖物见到不好，也不敢还手，直接回头向着山洞外面跑去。不过它跑出去还没有几步，鬼物中天将手里的鬼头刀脱手，对着它的脑袋甩了出去。一道寒光闪过，妖物的脑袋削掉了一半，死尸栽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之后便一动不动的倒在了地上。
    此时，鬼将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妖神皮囊，它狠狠的一跺脚，随后也顾不上这幅皮囊，转身向着山洞纵深的位置跑了过去。片刻之后，它到了山洞的尽头，这里有一个黑色的光晕。鬼将没有丝毫的犹豫，纵身跳进了黑影当中……
    山洞当中又是死一般的寂静，除了最后一个还在抽搐的死尸之外，已经再找不到能动的东西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知道山洞里面的尸体彻底腐烂，味道吸引了上山打猎的妖物，才发现了里面妖神的皮囊……
    第156章 三天
    前妖王的模样，王城周围的居民都是亲眼见过的。发现了这副皮囊之后，急忙跑到了王城，报告了新任的妖王陛下。
    当天夜里，妖王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带着吴勉、归不归来到了发现妖神皮囊的山洞当中。此时三具妖物的身体已经高度腐烂，山洞里面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恶臭气味。
    妖王和护卫们都是妖物，对这气味也不觉得什么。而有些洁癖的吴勉进到山洞之后，眉头便皱了起来。匆匆忙忙看了一眼山洞里面的环境之后，他便退出了山洞。只留下归不归自己陪着妖王在当中查看妖神的皮囊……
    仔细观察了一番皮囊之后，归不归冲着妖王疆断嘿嘿一笑，说道：“这倒是妖神的皮囊，不过老人家我不明白了。它不是已经被宫中大火烧毁了吗？怎么无缘无故的又出现在这里了？”
    妖王此时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听了老家伙的话之后，它回身冲着身边的王宫总管打了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之后，疆断指着山洞里面穿着王宫护卫的三具腐尸说道：“看到了吗？妖神的皮囊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它们如果想要本王的性命，岂不是更加简单吗？”
    此时总管已经在三具腐尸身上找到了证明身份的腰牌，挨了疆断一个嘴巴之后，急忙跪在了地上，对着新任妖王说道：“陛下，这三妖都是最近投诚过来的，它们都是前妖王的余孽。我当初提醒过陛下要留意这些妖物的，不过也是宫中人手短缺，才给了它们可乘之机。请陛下从四方镇调来五百妖兵，对调这些投诚的妖兵……”
    总管这一巴掌挨的多少有些冤枉，疆断登基之后身边都是官员，就没有几个妖兵。就连现在身边的护卫也是这些日子从各地来的投诚妖兵，总管曾经反复和它说过多次，不能留这些妖兵在身边。最好从四方镇调来妖兵看守王城，不过疆断仗着吴勉、归不归和太上妖王都在它身边，加上它自己也是有些妖术的妖物，并没有将这些妖兵放在眼里，想不到最后还是这些妖兵惹下了祸端。
    “对调不对调的一会再说，咱们先说说这副皮囊……”看着妖王和总管还在说这些，归不归笑眯眯的看了它们俩一眼，随后继续说道：“老人家我不明白了，为什么整座仓库都烧光了，怎么单单把这副皮囊运到这里来了？”
    “本王想应该是前妖王的余孽，偷偷的运出来这副皮囊，想要给它立一个衣冠冢吧？”妖王看了一眼地上的皮囊之后，急忙继续说道：“不管怎么说，它也是做了几百年妖王的，手下应该有几个亲信。兔死狐悲之下偷出来先主的皮囊，又怕被本王发现，这才一把火点了库房的。”
    “那么这三具妖物的尸体又怎么解释？”归不归嘿嘿一笑之后，走到了洞口捡起来那柄鬼头刀之后，继续说道：“是它们想要自杀殉主，对自己下不了手，这才相互砍了几刀。可是为什么用得是地府的法器……”
    老家伙说完之后，妖王也觉得不可思议。当下它摇了摇头，对着归不归说道：“老人家您还是直说吧，您老是有名的七窍玲珑心，我们看不透的您一定知道，这点把戏一定瞒不过您老人家的。”
    “陛下这么说，那真是高抬老人家我了……”归不归嘿嘿一笑之后，继续说道：“不瞒陛下，当初宫里大火的时候，老人家我也以为这具皮囊已经化为灰烬了。能在这里发现它，我老人家也很是诧异。”
    说话的时候，归不归走到了妖神皮囊的身边，用鬼头刀的刀尖在它的身上轻轻划了一下。随后对着妖王疆断说道：“陛下，既然这皮囊已经被运出王宫了。那也不用这么麻烦带回去了，在这里就了结吧。老人家我受点累，把它分成几块。我们只要带着它的首级回去，尸身谁想要就给谁吧……”
    说话的时候，归不归已经举起了鬼头刀，作势要将妖神皮囊的头颅一刀砍下。就在老家伙马上就要手起刀落的时候，妖王疆断拦住了他，说道：“老人家，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妖神的皮囊。也算是我们妖山的至宝了，还是不要轻易动它的好……”
    前任妖王的皮囊是妖神这件事，疆断是知道的。这位新任妖王心里还在打着一个小算盘，前任妖王可以使用这副皮囊，那自己应该也可以。说不定哪一天它自己这副皮囊有了什么损伤，留不下的时候也可以再打妖神皮囊的主意。
    这点小心思哪能瞒得住归不归？老家伙嘿嘿一笑之后，说道：“陛下是妖山之主，这个自然是要听陛下的。只不过这次皮囊带回去之后，陛下可要好生看管了。说不定这三只妖物还有什么同党，对这皮囊还是不死心……”
    说完之后，归不归扔掉了手里的鬼头刀，走出了山洞去找吴勉说话去了。看着归不归的背影，妖王疆断擦了一把冷汗之后，对着总管说道：“把这皮囊带回去，这次要小心看管。本王听你的，调一千四方镇的妖兵和宫中妖兵对调。还有，四方镇的守将也妖轮流回京见驾了。不能嘴上说效忠就算了……”
    交代完了几句之后，妖王带着护卫们准备回城。总管派了几只妖物准备扛着妖神的皮囊，将它带回去。
    等到妖王带着护卫们离开之后，负责抬着妖王身体的妖物突然“嗯？”了一声，随州叫过来身边的同伴，指着妖神的皮囊说道：“你们看看这个……这皮囊手臂上的汗毛怎么都立起来了？”
    剩下几只妖物凑过来看了一眼，就见皮囊浑身上下的汗毛竟然都立了起来。好像收到了什么惊吓，已经不受控制了一样。
    “那是前任妖王的肉身，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们没听说嘛？都传开它老人家是妖神转世。自然和我们这些小妖不一样了。”一个上了几岁年纪的妖物看了妖神的皮囊一样之后，从怀里摸出来一根绳子将它绑好。随后将皮囊绑了起来，最后找来两根扁担，上下左右挑起来之后，四只妖物分工将它抬了起来，随后跟着妖王众妖的身后，走出了山洞向着王城的位置走了下去。
    等到妖神的皮囊被带走之后，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山洞当中的地面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光晕，随后两个身穿战甲的鬼将从里面冒了出来。它们俩正式当初前后两次被阎君派遣去取空冥瓶的两名鬼将……
    那位中天将眼睛盯着妖神皮囊曾经所在的地面，顿了一下之后，对着身边的同伴说道：“不可能没有后招的，他们两个人到底再打什么鬼算盘？怎么三天都不动这副皮囊……”
    “我就说是你小心的过了头。”另外一名鬼将轻轻的笑了一声，随后它继续说道：“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下次再想要将这皮囊运出来便更加不容易了。回去之后，主人那里你要怎么交代？想好了吗……”
    听到同伴嘴里说出来主人两个字，中天将眼角的肌肉没有规律的抖动了两下。顿了一顿之后，它冷冷地说道：“皮囊是小，引出来吴勉和归不归才是大麻烦。别看三天都没动这副皮囊，不过只要我们将它带下来，一定会引来他们两个人的……”
    第157章 工匠
    回到了王宫之后，妖王疆断下旨将妖神的皮囊锁在自己收藏印信的密室当中。没有它的命令，就算是吴勉、归不归这样的大人物也不能进去触碰。虽然叫做密室，不过疆断还是命亲信手下看守在外面，只要发现什么异常的事情便点起狼烟。到时候妖王就会带着护卫们赶过去。
    疆断登基称王之后，便找来了王城里面的工匠开始重修王宫。当初这里被吴勉一把火几乎烧成了废墟，妖王登基的宫殿还是没有房盖的，寒酸之极。现在妖山初安，它便开始打算重修王宫。
    不过当年王宫是徐福亲自画的图纸，由那位大方师在人世间找来了能工巧匠建造的。虽然过去了几千年，归不归倒是可以再画出来宫殿的图纸，不过妖山上这些妖物工匠还是没有本事能将图纸上的王宫建造出来。
    疆断总不能一直都在几乎废弃的宫殿里主政妖山大事，当下它只能求到了归不归那里。请他效仿当年的徐福大方师，找来人世间的能工巧匠，替它打造出来宫殿。
    归不归听完妖王疆断的诉说之后，嘿嘿一笑，说道：“陛下，这事倒是好办。老人家我写封信送到山下泗水号的商铺，请他们两位东家挑选能工巧匠。甚至建造需要的工具、石料和木料也可以从山外运进来，不过陛下你要严加管束手下的妖物，可不能让它们伤了这些工匠。”
    “这个自然，那些工匠也是本王请来的客人，怎么舍得让妖物伤了他们？”顿了一下之后，妖王陪着笑脸继续说道：“只要老人家您能将工匠们请来，本王派出妖兵护卫他们，绝不会让这些工匠受到妖物的伤害。”
    当下，归不归当着妖王疆断的面，写下了一封书信。随后妖王下了特旨，派出自己的亲信下山，将书信送到了泗水号的商铺。
    差不多十天之后，泗水号的回信便到了。信竟然是刘喜亲笔所写，原来他和孙小川二人已经回到了陆地。已经到了京城准备拜见小皇帝朱允文，大明立国之后国运已经稳定，刘喜、孙小川听说了朱允文和吴勉、归不归的关系匪浅，便打算利用这个关系，去觐见皇帝陛下，顺便讨要海运经商的许可。
    本来他们哥俩想要先去找吴勉、归不归的，不过回到了陆地才知道他们俩已经去了妖山多日。当年泗水号和妖山定下的盟约早已经作废，他们哥俩胆子再大也不敢派人到妖山上寻找吴勉、归不归。
    书信送到他们哥俩手里的时候，刘喜、孙小川二人都喜出望外。当下连忙在泗水号内部挑选可靠的能工巧匠和建造宫殿所需的木料、石料等物，等到人齐之后便要亲自带上妖山，顺便还想和新任妖王疆断再立一次盟约。
    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妖王喜出望外。当下马上下旨准备迎接泗水号的两位东家，还下了严旨，如果发现有伤害泗水号派来的能工巧匠，抓住之后立即处死，还要连带诛灭父母二族。
    疆断还向归不归发了誓，如果这些人在路上有了损伤的话，它这个妖王马上让位，让垂涎这个位子已久的小任叁来做妖王。
    又过了半个多月，泗水号挑选的第一批工匠已经到了妖山。妖王派了自己的总管带着一百妖兵前去迎接，还准备让妖族的工匠去学习一番。之后再修新的宫殿，也不用再从人世间去请能工巧匠了。妖王还打算和泗水号搞好关系，除了这些建造的工匠之外，最好在请来其他行业当中的巧匠进山，交手妖物们制造的手段。
    妖王掰着手指头算那些能工巧匠什么时候能到，不过一连三天过去，没见总管带着那些人过来不说，甚至连那些能工巧匠的音讯都消失了。这可是妖王十分看中的事情，按理说一路上经过的地域都应该有迎接送往的呈报送上来。结果人没有看到不说，竟然连呈报都没有看到。
    这样一来，疆断便有些沉不住气了。它可是在归不归面前发过誓的，当下也顾不得在王宫里等着了。第三天一早，妖王疆断便亲自带着两千妖兵出了王城相迎。它心里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出城之前请了吴勉、归不归和自己一同出来相迎。请了百无求和小任叁留在王城看守王宫。
    一路上它经过的地域都打听了一遍，谁也没有看到有人、妖合体的队伍在附近经过。看来那些人八成真的出了事情。妖王不敢大意，继续带着自己的亲兵与继续前行。
    妖王不敢轻易施展遁法，吴勉和归不归却没有这个禁忌。见到出城百里还是没有那些人踪影之后，他们二人直接催动五星遁法来到了妖山的入口的位置。准备从这里相王城进发，看看能不能在路上遇到这些人。但愿他们当中只是出了一点小问题耽误了时间，并没有人员的伤亡。
    在妖山入口这里，还能发现一些车马经过留下里的痕迹，这应该就是工匠们带来的木料、石料已经其他工具压出来的痕迹了。这二人一路急行，顺着车马痕迹一路向着王城的位置进发。
    差不多行进了一百多了里的时候，两个人终于看到了面前的黄土道上停靠几十辆大车。吴勉、归不归靠近之后，发现这里出了车辆之外，看不到一个人或者妖的影子。拉车的骡马已经都被宰杀在了当场，而且骡马尸身已经腐烂。刀口的位置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蛆虫……
    “没有活人、死尸也没有……”归不归转了一圈之后，对着吴勉继续说道：“没有死尸就是好事，起码它们怕了你我，还不敢杀人立威……”
    “刘喜、孙小川他们俩没一起上山吧？”吴勉看了归不归一眼之后，又原地转了一圈，继续说道：“那么多的工匠加上妖兵足有六七百，没有出山的痕迹，跑不了多远的。”
    听了吴勉的话，归不归苦笑了一声，说道：“老人家我和你想的不一样，未必能留下来那么多的人、妖。人原本在妖物的眼里就是粮食。如果真是前妖王残部的话，三天过去了，几百个人也应该被吃干净了。骨头挖坑一埋，谁也找不到……”
    说到这里的时候，归不归捋了捋他头上几根头发。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不过万幸的是，刘喜、孙小川那俩孩子这次没有跟着一起上来。他们俩还留在京城，和允文在为海运的事情讨价还价。老人家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两个证人来……”
    说话的时候，归不归施展腾空之法飞到了空中。他在吴勉的头顶上来回转了几圈之后，突然一个猛子向着东南方向俯冲了下去。片刻之后，老家伙带着一个看着个小任叁差不多大小的小妖物瞬移到了吴勉的面前。
    “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妖物被归不归带到这里之后，吓的脸色都发白了。当下它连说带比划的对着吴勉继续说道：“我就是吃了你们几匹马……其他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放我回家吧。不要欺负我年纪小。”
    “吃了我们几匹马……”归不归嘿嘿一笑之后，蹲在了地上对着小妖物继续说道：“和老人家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如果敢骗我老人家的话，这笔账就要算在你的身上了。一共小一千的人、妖，够你们全家抵命了……”
    第158章 山洞
    小妖物被归不归吓住了，听到弄不好自己全家的命都要赔上。差一点就哭了出来，当下急忙连说带比划将自己遇到的事情对着吴勉、归不归说了出来。
    小妖物居住在距离此地三十里外的村庄当中，三天之前，它到附近碰碰运气，准备打几只野兽填饱肚子。路过这里的时候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小妖物顺着血腥气找到了这里，发现了这几十辆马车和已经死掉的骡马。
    当时小妖物也被吓了一跳，它乍着胆子走了过来。看到马车上面都是王宫的封条之后，小妖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急忙回到了自己的村子里。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知了村里的长辈。
    当下，村里成年妖物跟着小妖物再次回到了这里。发现了这里的事情之后，有妖物便要去向附近驻扎的妖将禀告。不过却被村长拦下，如果这件事告知妖将的话，它们什么好处都捞不到，兴许还要它们做苦役将这些马车拉到王城去。与其这样还不如捞点好处，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到时候也省的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
    听到村长都这样说了，其他的妖物自然没有什么话好说。最后在村长的带领之下，这些妖物将拉车的两匹骡马尸体分走了一匹。一共是三十五架马车，它们带走了三十五匹骡马。然后将现场重新布置了一下，装作每架马车只有一匹骡马拉着。随后将三十五匹死骡马带到了村子里。
    好在这是骡马死了已经有一段时间，血液早已经流干，要不然的话顺着滴滴答答的血迹也能找到它们的村子。
    将骡马运回去之后，这一村的妖物大吃大喝了一顿，随后将剩余的骡马肉剔了下来支撑肉干留着过冬是用。就连骨头也砸成了粉末当作干粮食用，一连三天过去，那些马肉已经都处理干净。却还没有等到当地妖将过来打听马车出事的事情，这些吃顺了嘴的妖物们便惦记起来剩下的三十五匹骡马尸体。虽然过了三天肉已经腐败，不过妖物们不讲究这个，能吃就行……
    于是这只小妖物就被派来打探马车这边的情况，如果已经妖兵将马车和骡马尸体运走，它便马上回去回报。想不到小妖物刚刚在附近出现，便被居高临下的归不归发现，然后带到了白发男人身边。
    听小妖物说完之后，吴勉、归不归二人对视了一眼，随后老家伙嘿嘿一笑，对着它说道：“你自己说说，老人家我到底应不应该相信你？马车在这里三天了，还是在你们的官道上，为什么没有路过的妖物发现？”
    “你又不是我们妖，这个自然不知道了。”小妖物听到老家伙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当下胆子也放开了，继续说道：“我们妖物这几百年内斗不断，已经剩不下多少了。而且别看这条路是官路，可是谁也不打算下山，就不会走这条路。别说三天了，还有三个月没有妖物路过的。要不是上次我饿得紧了，也不过到这里来碰碰运气。”
    归不归此时也看出来每架马车上面都少了一匹马尸，当下便信了小妖物说的话。老家伙嘿嘿一笑之后，拍着小妖物的肩膀说道：“那么三天前你发现这里的时候，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事情吗？照你说的那样，应该会发现一点端倪的。那么多的人、妖不应该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说话的时候，归不归从怀里摸出来一根漆黑的干草。将干草在小妖物的面前晃悠了一下之后，老家伙继续说道：“刚才你说的话有着有假，真的是你们的的确确是将马尸带走了。假的是你还看到了其他的事情没说，现在只要你一五一十将看到的事情说一遍，这株妖草就是你的了……”
    归不归手里的妖草叫做冲霄，是妖物用来提升自己妖法的天才地宝。冲霄就算是在妖山也极为难得，发现了之后也会落入妖王的显贵手中。用冲霄的药力提升自己家族孩子的术法，所以妖山现在有这样的一种现象。越是大家族的妖物妖法都高出平民一大截，靠的就是冲霄的药力。归不归在王宫当中顺走了一株，原本是想在小任叁身上试试药力的。现在直接便宜了这只小妖物。
    冲霄的样子每个妖村都有画图，谁找到之后提升了妖法便可以去王城报效妖王，谋一个远大的前程。小妖物看到冲霄的时候，眼睛已经直了。咽了口口水之后，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指着身后的一个山头说道：“我是看到过古怪的事情，就在那个山头上，有妖兵压着人向那里走去了……你们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那些妖兵都是之前妖王的兵卒，不是我们这样的妖物敢得罪的……”
    “那座山头……”归不归笑了一下之后，将手里的冲霄递到了小妖物的手里。随后继续说道：“这样，你带着我们过去看看，如果真好像你说的这样，老人家我就再给你一株冲霄。怎么样？划算吧……”
    小妖物一把将归不归手里冲霄抢了过来，当它听说这个老成不像样子的老家伙手里还有冲霄草的时候，甚至连话都没有听清，便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能把冲霄给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那好，现在你就带着我们俩去你说的山头上去看一眼。”归不归嘿嘿一笑之后，继续对着有些后悔了的小妖物说道：“说话就要算话，带我们俩上去，老人家我再给你两株冲霄。你自己用一株，另外一株冲霄还能给你换个大好的前程。”
    随后两句话说动了小妖物的心思，它狠狠一跺脚，说道：“行！我也豁出去了，老神仙，说好了我就是带着你们进去，里面有什么东西可是和我没有关系。不管你的事情成不成，都要把那两株冲霄给我……”
    “这个自然……”归不归嘿嘿一笑之后，继续说道：“只要你能带我们俩去要去的地方，两株冲霄出来就给你。”
    当下，归不归和小妖物按着妖族的规矩击掌为誓之后，吴勉、归不归二人便在小妖物的带领之下，差不多两个时辰之后，走到了小妖物所指的山头上。远远的看到山头上面有一个山洞，如果它说得没错的话，那些失踪的人、妖就应该在这里了。就算它们现在已经转移的话，也会留下蛛丝马迹，找到他们的行踪……
    看到了山洞之后，归不归便拉着小妖物说道：“你也是此地的妖物了，老人家我问你。上面的山洞是怎么回事？里面多大？能不能装下那么多的人、妖，这个你知道吗？”
    “这个山洞以前没有过。”小妖物看到了山洞之后，眉头马上便皱了起来。顿了一下之后，它继续说道：“我二百多年前就在这附近玩耍，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听说那里有山洞的。上次我还以为它们已经翻山走了……”
    “以前没有这山洞？”归不归笑眯眯的看了山洞的方向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吴勉，说道：“看起来里面应该会有惊喜，怎么样？是一起过去看看呢？还是你在这里等着老人家我，我老人家先过去见识一下……”
    没等归不归说完，吴勉已经起身向着山洞的方向走了过去。老家伙嘿嘿一笑吗，跟着白发男人一起向山洞的方向走了过去。
    第159章 古怪的阵法
    吴勉、归不归一前一后向着山洞的方向走了过去，小妖物在后面犹豫了一下，正打算跟上来的时候，老家伙回头将它拦住，说道：“小娃娃，回到马车那里，等着你们妖王陛下带着兵马过来。你讨好了它，说不定妖王也会给你点好处……”
    听了归不归的话，小妖物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急忙转身向着山下跑了下去。如果真能讨到妖王的欢喜，那就真像那个老家伙说的一样了。谁不定妖王陛下会接自己住到王城去，那可比自己居住的小村子要好得多。
    片刻之后，吴勉和归不归已经到了山洞门口，这时，里面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味扑鼻而来。两个人同时皱了皱眉头，随后白发男人第一个走了进去，老家伙犹豫了一下之后，跟在吴勉的身后进到了山洞当中。
    走进山洞之后，吴勉、归不归二人一眼便看到了躺在里面的几百和人、妖。他们大多数还有呼吸，只是可能是收到了什么惊吓，一个一个脸色难看至极。看到了吴勉、归不归二人进来之后，都没有一点表示。好像看不到他们俩一样……
    吴勉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地面上流淌的鲜血。用手捂住了口鼻之后，对着身后的归不归说道：“老家伙，你过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归不归点了点头，起身向着山洞中心的位置走了过去。老家伙边走边说道：“你们都没事吧？认识老人家我吗？我老人家就是拜托你们东家的人，早知道这样的话，妖山这个烂摊子老人家我也不管了。你们有能说话的人吗？谁来说说出了什么事，谁把你们害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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