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戚瑶自嘲道：“还真是阴魂不散，做梦都不放过我。”
    她看了看手机，这会早上六点左右。
    冬日里的天色亮的晚，外面还是漆黑一片，这会已经睡不着了。
    戚瑶干脆穿上衣服，起床弄早饭，出门的时候又帮闺女掖了掖被角，亲了亲她的额头，关上门出去了。
    刚出门，她就打了个哆嗦。
    老城区就这点不好，没有通暖气，只能开空调，大冷天的贼难受。
    戚瑶动了动手臂，做了个热身运动，转身进了厨房。
    等早饭做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将早饭放进保温箱，转身进了卧室。
    “彤彤，起床吃早饭了。”
    被窝里小小的一团翻了个身，软软糯糯的声音传过来：“妈妈，我再睡一会，就一小小小会。”
    戚瑶伸手去扯被子，“一会也不可以，再不起床，上学就该迟到了。”
    戚彤又往里面钻了钻，戚瑶掀开被子，就看见穿着奶牛睡衣的小娃娃把圆嘟嘟地屁股对着她，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戚瑶吧唧一下拍在她屁股上：“再不起来，妈妈挠痒痒了。”
    小奶牛不情不愿的拱了拱被子，眯着眼睛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白白胖胖的小脸。
    “妈妈......为什么一定要上学啊？”
    戚瑶扯过一旁的衣服，帮她把衣服换上，边忙活边瞎扯道：“上学了才能看到帅哥呀！”
    “可是他们都没有你帅，我又不喜欢帅哥。”
    戚瑶利索地帮她把所有的衣服换好，又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你才多大点人，直到什么叫喜欢吗？”
    戚彤撅了撅小嘴：“知道啊，我最喜欢妈妈了。”
    “就你嘴甜，快去刷牙洗脸。”
    戚彤磨磨蹭蹭了一下，摇了摇戚瑶的手臂：“妈妈，你帮我刷呗！”
    戚瑶一根手指顶在她脑门上，讲她推到了洗手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都五岁了。”
    戚彤迈着小短腿往洗手间走，边走边说道：“妈妈是个大骗子，明明......我才过了四岁生日。”
    “过了四岁不就是五岁了，好好刷牙，小板凳站稳了。”
    戚瑶中气十足地声音从外面传过来。
    吃完早饭，将彤彤送到幼儿园小班，戚瑶开着辆小电驴就往公司赶，刚走到一半，手机就在兜里开启了快频震动。
    她将车停在路边，刚接起来，唐蕾尖锐的嗓门就传了过来：“瑶瑶......快来啊，江湖救急，有人踢馆！”
    戚瑶：“踢馆？”
    唐蕾：“还不就是隔了两条街的那个破武馆，他们领着一群人上门闹事了，说是踢馆。”
    戚瑶看了看时间：“再不走我就该迟到了，这个月我已经迟到三回了，全勤不指望，可工资不能再扣了，我可是下有小要养的。”
    唐蕾：“今天的工资我贴给你，帮帮忙，师傅不在，就你能顶一顶了。”
    戚瑶裹了裹衣服，声音在寒风中有些破碎。
    “你让他们等着，我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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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失业了
    戚瑶到武馆的时候，外面看上去还比较的安静。
    她裹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像个移动的团子飘到了里面。
    推开门，原本闹哄哄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戚瑶。
    “瑶瑶，你终于来了。”唐蕾跟看见了救星一样，一阵风似的飘了过来。
    “瑶姐，你可算来了。”
    “瑶姐好。”
    被这么多人围观，莫名地有点压力，戚瑶清了清嗓子，随手将外面黑色羽绒服丢到了一旁的衣架上。
    “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瑶姐，那什么，怎么个打法，赶紧的，我还要去上班。”
    对于瑶姐这个称呼，这么多年都快麻木了。
    “这就是你们武馆请的救星。”
    带头踢馆的人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语气嘲讽道。
    他们今天是算好了馆长不在，故意进来闹事的，至少先把武馆的名声给搞臭
    这年头，学武的人本来就不多，学员招收已经很困难了，更何况两个武馆就隔着两条街，非常的近，这生意也就更难做了。
    带头的大哥是星耀武馆的总教头，这一次来的目的就是想让周围的人知道，星耀武馆能力比他们武馆强。
    原本还以为请的是多厉害的人，没想到就是个小姑娘，总教头心里松下了一口气，已经开始畅想未来星耀独霸一方，财源滚滚的美事了。
    戚瑶看他那个表情就知道这哥们在想什么，她脱了鞋，活动了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衣服也没换就站在了那群人面前。
    “你们是单挑啊，还是群殴，要不一起上吧，我赶时间。”戚瑶双手环胸，目光沉沉地看着这群人。
    “小姑娘，做人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不然被打脸的时候可疼了。”
    总教头看着这娇滴滴的还有些心存不忍，但是又被戚瑶这话给激怒了。
    戚瑶淡淡道：“那你们也挺要脸的，馆长不在，过来踢馆，风骨甚佳。”
    “你......”
    “我什么我，能动手就别逼逼行吗？”
    戚瑶实在不耐烦这些个开场白，有这功夫，已经打完了好吗？
    “行吧，看你一个小姑娘，我就让我们最小的成员跟你打。”
    大约是真的还要点脸，总教头没有亲自上，而是让他们这里仅次于他能力的人跟戚瑶打。
    戚瑶看了看那张比她还年龄大的脸，忍不住说道：“这就是你们最小的，那贵武馆可真是高龄了。”
    这话一出，周围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看招。”那人面子上挂不住，率先动了手。
    坐在角落里的唐蕾没忍住打开了摄像头，有多久没看见戚瑶打过架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事情。
    戚瑶的路子跟他们不同，怎么疼怎么来，这些招式全都是在打架斗殴里学来的，虽然以前正规的学过几年，但是招式套路都是让人意想不到的。
    最重要的是，她打架够狠，虽然馆长常说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唐蕾莫名地就觉得这样的戚瑶简直帅呆了。
    她暗搓搓地录着小视频，还没有高兴完，那边挑衅的那人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戚瑶拍了拍手：“我现在看出来他是你们那最小的了，就这实力，我们武馆随便拉一个出来，也就够了。”
    星耀总教头被这话噎的说不出来，他怎么好意思说这是实力排第二的教头。
    之前他们都已经暗中观察过了，也就馆长比较厉害，什么时候还冒出来一个姑娘，下手也忒狠了。
    总教头看着趴下的鼻青脸肿的师弟，不由自主地觉得脸很疼，这速度也太快了。
    “还打吗，不打就歇歇吧，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这事就算了，不然回头我也带一帮兄弟上你们那踢馆去，哦，还会把馆长叫上。”
    戚瑶毫不退怯，眼神平静，一副宗师地模样，尽管没有穿着武道馆的衣服，但是高人范尽显。
    星耀武馆的人拉了拉总教头的衣服，小声嘀咕了一句，总教头恶狠狠道：“你们等着，武道大会的时候，我们还有机会碰面的。”
    说完几个人架着躺在地上那人脚步匆匆地出了门，溜得贼快。
    这边刚出门，下一秒戚瑶就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将鞋子穿上，顺手抄过挂在一旁的羽绒服，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师弟们崇拜的目光，留下一句我走了，人就消失在了武馆里。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上班又迟到了吧！”
    上班迟到那是必须的，主管就站在公司面前等着她。
    戚瑶背着包包赶到的时候，已经迟到快两个小时了。
    “戚瑶，来我办公室一趟。”主管挺着大腹便便的肚子，一摇三晃地进了办公室。
    戚瑶揪了揪因为不想剪已经及腰的长发，慢腾腾地进了办公室。
    骂就骂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回头再想办法多做几个单子就可以了。
    “把门关上。”主管抄过一旁的水杯，喝了两口。
    戚瑶关上门，低眉顺眼地站在了办公桌前。
    “小戚啊，你说说这一年公司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
    戚瑶想了想，端茶倒水兼跑腿，就差变成保姆了，简直好到不行。
    “那你觉得，主管我对你怎么样啊？”
    说这话的时候，胖主管那双眼睛意义不明地上下打量着戚瑶，眼睛里泛着猥琐的光芒，看的人特想揍他一顿。
    戚瑶心中默念着钱钱钱，忍一忍，他也不敢真做什么，被看也不会少块肉。
    “也挺好。”
    “你当初刚进公司的时候，就是我一手提拔的，你要知道你也就是个高中毕业，现在哪个公司会收这么低学历的人，也就是主管我心软。”
    那主管边说边绕到戚瑶身旁，目光中□□裸的欲/望就差写在脸上了。
    戚瑶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将他吐槽了个遍，当初她进来的时候，就是这玩意使唤她最勤快，就差把她当小厮了。
    “你这三番两次的迟到，别的同事可都看在眼里，主管我也不好包庇。”